第7章从那天起,高泽鸣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但他也没离开我的身边。或许是怕我真的离开,他开始日夜守在我身边,阻止我离开家。卧室和客厅中间的那道房门成了我们之间的分界线,我在卧室里面待着,他就在卧室外面守着我。他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丈夫角色,事无巨细地照顾我的衣食住行。各种补品和礼物小山似的堆积在房门前。我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将各色价值不菲的礼物一齐塞进背包里。至于压在礼物下的道歉信,则被我揉成了一团,扔进垃圾桶里。除了道歉信和礼物外,高泽鸣有时也会贴着房门,哭着向我诉苦,求我原谅他。他说: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你别和我离婚好吗我不能没有你。其实高泽鸣完全不用害怕我会和他离婚,因为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在他为了离婚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我正清点着我们名下的共同财产,期待在几天后,能带着属于我的那部分婚后财产回到现实世界,享受人生。就这样和高泽鸣僵持了几天后,他再也按耐不住。在我再一次打开房门,取走礼物时,醉醺醺的高泽鸣从一旁的死角出现,硬生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扑面而来的酒臭味让我忍不住皱眉。他不顾自己被挤压得青紫肿胀的手臂,惨兮兮地盯着我:到现在你都没有起草离婚协议,没有说要和我离婚。这说明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我们还能从头开始。我嗤笑出声,摇了摇头。你别在这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看我们该划分的财产。高泽鸣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疯狂摇头,不断否认:我不信!这一定是你的违心话对不对,你还在因为苏绵的事情和我生气。他讨好地把手机列表点开,捧到我面前。然后举起手发誓:你看,我已经把苏绵的联系方式全删掉了,也辞退她的助理工作了。我和她已经彻底断了联系,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垂眸看向他举起的手掌,只觉得可笑。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举起手对我发誓,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可后来呢所谓誓言,不过是一场虚假的谎言。高泽鸣喝了太多酒,他对着我发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到了地上,昏迷不醒。扑面而来的酒臭味充斥了整间卧室,熏得我没办法入睡。我索性叫来物业,把他搬了出去,扔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