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薄瑾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伸出手指,缓缓抹向嘴边。一抹血色明晃晃的扎进眼睛里。瑾年,你怎么会突然吐血洛昭噌的站起身,紧张的扶上薄瑾年的肩膀。我没事......薄瑾年刚想站起身,就猛地又吐出血来。洛昭着急忙慌的将人按坐下去。别乱动,我现在就打急救电话。薄瑾年就这么看着洛昭忙前忙后,溢着血的唇角不自觉勾了勾。看吧,洛昭还是爱他的。此时洛昭已经飞快的讲明了情况,重新凑回薄瑾年身边。我只是几天没有在你身边......她蹲下身,仰视着薄瑾年,伸出手背拭泪,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就是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她的心疼不似作假,薄瑾年的笑意更深。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喝到你亲手熬的粥了。洛昭一怔。薄瑾年指的是,大三那年的设计比赛。她心疼薄瑾年连夜改模型,那段时间往往会在寝室关门前偷偷溜出来。薄瑾年不知道洛昭悄悄找了小厨房熬粥,直到门外传来开锁声,才恍然回头看见提着粥盒的洛昭。你怎么来了薄瑾年会问。而洛昭则会努努嘴,从口袋中掏出钥匙。不是你说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她嗔怪,明明是自己把钥匙给我的,你记性真差。她还会突然凑近调侃:还是说,这房子还有别的女主人。绝对没有!薄瑾年赶紧竖起手指,我的钥匙这辈子只能洛昭拥有。这还差不多。洛昭把她熬得白米粥推近,快喝吧,别把身体累坏了。思绪回到现在,这一次门外站着的,是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家属陪同去检查一下吧,目前怀疑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拿了医生的单子,洛昭连连应声。她推着轮椅上的薄瑾年辗转了大半个医院,可一圈下来,除了洛昭被累的虚脱之外,完全没有查出任何病因。请您再仔细看看,如果是心脏病的苗头我们也好治。洛昭朝着医生不住鞠躬,却被薄瑾年按住了手腕。也许只是前几天熬夜和生气,情绪波动大了一些。薄瑾年朝她摇摇头,我们听医生的,先回家静养吧。时隔一周再回家,别墅中的陈设已经变样了很多。对此,薄瑾年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弱弱开口:对不起,我马上就让人把布局改回原来的样子。洛昭抬手制止:不用了,我不在意这些的。只有系统知道,她哪里是不在意。就像今天薄瑾年吐血,他自己不清楚原因,洛昭心里明了的很。只是强制抹杀系统给出的合理死亡途径罢了。她那么积极的带着薄瑾年做检查,是因为她明白——无论怎么努力,他也治不好了。出于做戏做全套的想法,一通又一通来电被洛昭挂断。辛苦你在这陪我。薄瑾年叹口气,如果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只是盛琅让我去训练,晚一会儿也没关系的。洛昭牵起薄瑾年的手,在我心里,还是瑾年你比较重......咔哒。清脆的开锁声传来,在看清来人面容后,两人俱是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