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瑜对波及到的人都一一上门道歉,用自己能掌控的梁家的利益赔偿损失。梁家的长辈劝道:虽然我们梁家在A国世代大家,根结盘据。但是方淮安和我们家都没有关系了。梁天瑜摇头坚持道:我欠陆雪怡一个道歉。一直浮在半空的我,叹息道,方淮安,你错过了如此爱你的我,为什么还要错过如此爱你的梁天瑜。这一场疾风暴雨一般的复仇持续了近一年才结束。杨铁山死在刑场上。每一个欺负过我的人,要么一起死在刑场上,要么在监狱里度过漫漫余生。杨铁山被处以极刑那一天,方淮安在我的坟前坐了很久。许是道士对我的超度起了作用,这段时间,我能清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方淮安似乎有感应,他说:雪怡,这段时间我梦到你的次数越来越少。我就当你是睡着了,这样也好。每日都会听到情话的我,迷糊间忽然瞥到方淮安放在荷包里的刀。那是我割破自己手腕的小刀。没有融化在大火里,却在废墟中被方淮安找了出来。方淮安抚摸着刀尖上我的血迹,轻轻地吻着:雪怡,如果我用这把刀割破我的手腕,这样我俩的血是不是就算融合在一起了。我们下辈子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看出方淮安zisha倾向的我焦急地踱着步,可是透明的我怎样才能阻止。还好,梁天瑜赶来了。她拿着我的日记本紧紧握住方淮安正欲自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