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们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烫到人了知道吗!」服务员吓得连连道歉,熊孩子的家长也跑过来赔不是。许雅轻轻拉了拉萧景山的衣袖,娇滴滴地说:「景山,别生气了,万一气坏了身体怎么办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我踉跄着往外走,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臂上的灼痛一阵阵袭来,像火舌舔舐着我的皮肤,也像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我曾经以为,我和萧景山之间,坚不可摧。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萧景山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心疼后悔萧景山看着我手臂上的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变成了懊恼和后悔。「溪溪,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见我没说话,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溪溪,乖,别闹了。婚礼结束后,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许雅适时地插话,柔柔弱弱地说:「溪溪,景山也是一时着急,你别怪他。你手臂上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厌恶地瞥了她一眼。这副惺惺作态的白莲花模样,真是让我作呕。我冷笑一声,挥开萧景山伸过来的手。「别碰我!我嫌脏!」我跌跌撞撞地跑出火锅店,胃里翻江倒海。身后传来萧景山焦急的喊声:「溪溪!溪溪你等等!」可我一刻也不想停留,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高跟鞋崴了一下,我差点摔倒,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手臂上的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我听到身后萧景山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一阵慌乱,加快了脚步。突然,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我回头一看,萧景山正扶着许雅,一脸焦急和担忧。许雅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她虚弱地靠在萧景山身上,断断续续地说:「景山......我…我不舒服......」萧景山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雅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着这出闹剧,心如死灰。萧景山似乎想过来看看我,却被许雅紧紧抓住手臂:「景山,我…我头晕…」她说着,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萧景山怀里。萧景山焦急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怀里的许雅,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他打横抱起许雅,对我说:「溪溪,你先自己去医院看看,我送雅雅去医院,回头再去找你。」胃里一阵痉挛,我扶着墙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苦水,不断地往上涌。萧景山,许雅,婚礼......这些字眼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旋转,最终定格在萧景山抱着许雅离开的画面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是中度烫伤,需要立刻处理。」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