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楚未辞攥紧了手,说:那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肯定会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确定要在楚佑白生病的时候跟我讨论这样的话题吗楚未辞咬了咬牙,还是先去买药了。颜早盛了盆水,走去了楚佑白的房间。他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看上去小小的一团,脸色苍白,眼皮都睁不开。颜早在床边坐下,物理给他降温。确实发烧了,他的身体真的很烫。十几分钟后,楚未辞买了药回来,重新给楚佑白泡了一杯,颜早把药端给楚佑白,让他自己喝。楚佑白嗓音嘶哑着:妈妈,你喂我好不好而且太苦了,我想吃糖。以前只要他生病吃药,颜早会为她准备一块大白兔奶糖。颜早怕他糖吃多了蛀牙,所以很少让他吃糖,只有在生病吃药的时候才会吃一两颗。他那会儿很坏,为了吃糖甚至故意生病,颜早发现后,他就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颜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自己喝,你爸爸也有糖,找他要。颜早现在已经不会再哄楚佑白了。就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的退让,所以才让这父子两人觉得她好欺负。楚未辞在一旁劝:他刚生病,身体不舒服,你就喂喂他吧。颜早看了他一眼,语气讥讽:怎么,你这个父亲是没事人吗就不能你喂楚未辞咬了咬牙,还是端起碗去喂楚佑白。楚佑白沉着脸,磨磨叽叽地喝完了一碗药。他本来想休息的,结果颜早这时开口:是你在学校里跟同学们说我以后会把青檀丢了吗楚佑白眼里明显划过一丝心虚。他不敢直视颜早的眼睛,慢慢地把头缩到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妈妈再说什么。楚佑白,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楚佑白重新露出头来,他眼圈红红的:我不喜欢她,因为她抢走了你。你对她的宠爱应该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颜早眼底都是失望:我说过很多遍了,是你先不要我,既然不要我这个妈了,那你就有骨气一点。楚佑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病好了去学校给青檀道歉。楚佑白强撑着哭泣:我不道歉,她就是错了。颜早沉默地看着他,她也不说话,就盯着。好一会后,楚佑白弱弱地开口:我去道歉就是了。颜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可是想要收回来时已经晚了。楚佑白瞬间展露笑颜:妈妈,你是原谅我了吗颜早摸了一下就收回手,说:没有什么原不原谅,只是我们以后都未必会再见面了。楚未辞心中一紧:早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颜早扭头,认真地看着楚未辞:我们好好聊聊吧。楚未辞心里有些紧张,他不确定颜早会说什么,但还是跟着她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