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刚回到惜凤楼,老鸨子便扯着嗓子喊道:“我说大小姐呀,我给你吃穿,不是让你养尊处优的。”“妈妈,我......"“少废话,明天晚上必须给我接客!要是不乐意也行,拿出五百两银子来,我自然放你离去。”“我......我没有那么多银子,请妈妈饶了我吧。”“哼,我可不是乐善好施之人!如果没有银子,你得听我的!”老鸨子恶狠狠地说道。婉儿闻言,心里苦不堪言,眼里噙满了泪水。与此同时,李文豪府上。李老爷子惬意地坐在堂中,看着刚进入家中的李文豪。“文豪,你可回来了,正好爷爷有话问你。”“请爷爷明言,孙儿知无不答。”“再过不久,便是你的生辰了,还记得你的承诺吗?”“孙儿记得,从未敢忘。”“那便好!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孙儿不可食言呀。”“爷爷,我......”李文豪抿了抿嘴唇,好似痛下决心一般地说道:“爷爷,我......还没有成亲的念头。”“什么?!你这不肖子孙,你想气死我呀?”“我想忙好家族事业,这毕竟也是父母的遗愿。”“闭嘴!你少来拿父母顶事儿。”李老爷子情急之下打断了他的话,“忙家族事业?哼,话说得倒好听!从小你双亲早亡,是我辛苦养你二十余年......如今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爷爷顶嘴了是不是?”“不!您的养育之恩,孙儿没齿不忘!而是我......”“罗嗦!你的理由我听腻了,少跟我来这套!总之,在你生辰之时必须把我的孙媳妇带回来,否则勿怪我老头子不通情理了!”说罢,李老爷子起身出了大堂。李文豪望着爷爷背影,突然间感到很无奈,心叹道:“哎,看来这次我再也逃不过去了,如今又该如何是好......”翌日午后。“好兄弟,今日惜凤楼有花魁献舞,走,咱去看看!”人未到声先到,李文豪一听便是那贺宣朗来了。李文豪与此人情同兄弟,二话不说便将娶亲之事告诉了贺宣朗,想让他出出主意。贺宣朗听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硬憋出一句话来:“文豪,愁事暂且不提,还是和我逛花楼吧。”他的话,令李文豪不禁瞠目结舌。看着贺宣朗急不可耐的样子,李文豪不好违背兄弟之请,一路随着贺宣朗来到了熙攘非凡的惜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