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的眼睛猛地瞪大。我父亲,同意了林梦愈发得意,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可我不同意啊,我就把你爹的高血压药换成了你的初试药,这不就吃死了。陈素月这个蠢狗果然替你顶罪了,但她贪心到出狱还缠着你,我当然要铲除她了!她大笑起来,江知言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我也惊愕地待在原地。没想到当年的真相是这样的。就因为她的一己私欲,葬送了江父的生命,以及我们所有人黑暗的五年。我克制不住地上前一步,却被江知言拦住。他声音滞涩:我已经录音了。我会报警把真相公开出来,我也会自首,关于药品管理方面的罪情。不过无论你在不在监狱,你都会知道什么是地狱。很快,就来了一群保镖。林梦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不过也是个既要又要的贱男人,要不是你,我哪有伤害陈素月的机会她满是恶意地笑着,最终被拖走了。真相被公布的那一天,许多辱骂过我的人登门道歉。江知言以拘禁伤人和药品管理罪入狱。临走前,他铐着手铐,清冷的眼睛泛红着看向我。你等等我,你等我出来再见你。你说过的,第一百次要求是我欠你的,你得给我一个偿还的机会。我叹了口气,冷静地拒绝。我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再见你。他张了张嘴,最后用气音说了声:没可能了吗没有了。我沉默着,不自觉攥紧了手。他已经知道了答案,身形摇晃一瞬,慢慢走上了警车。我再也忍不住,重重咳了几下。沈诺的手立马牵上我的。望着她眼角的悲伤,我轻轻说。了却这桩事,快快乐乐活几年我也开心。她轻轻嗯了一声。不久后,我便从网上看到有人爆料,林梦在监狱里遭受虐待,甚至受不住想zisha。被洗胃救回来之后,又送回了监狱。反复如此,很快就疯了。但我没心情关注这些,只是老老实实生活,继续靠自己的能力做慈善事业。过去三年,江知言出狱了。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约定,一次也没来找我。只是我家门口总出现些莫名的东西。有时是一束满天星,有时是漂亮的珠宝。我全数收纳在门口箱子里,一件没收。最后一次,出现了一排药剂。附带一张纸条:针对你的体质的,按这个疗程。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幸福。我哑然半晌,最终还是收下了这排药。再收到他消息时,我才得知他已经进了精神病院。除了时不时的zisha,他表现的很正常平静。只是偶尔面前会摆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曾经的婚礼策划。他一遍遍走着流程,说:江知言,陈素月,百年好合。但那场迟到的婚礼,也再也来不了了。而我的人生,还有无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