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臣女要的,也从一开始就已经分明了!沈玉安的音调,也微微拔高。如果不是多年作为世家小姐的教养,与谢临寒所代表的不可触犯的皇权,以沈玉安的个性,说出来的话早就更不客气了。是陛下一直不肯放过臣女。朕是皇帝!谢临寒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差点一巴掌就甩到沈玉安脸上,就如你舅舅所言,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眼下朕还有耐心陪着你玩,沈玉安,别不识好歹。臣女人就在这里,陛下即便强迫得了臣女的身体,也强迫不了臣女的心。沈玉安垂下眼眸。听着像是自暴自弃的言语,可沈玉安了解谢临寒。他不是不愿强迫之人,只是眼下,他依旧享受征服的快·感。他想要让她低头。沈玉安,那朕就等着,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求朕要你。谢临寒指着门口,现在,立刻给朕滚。声音大了些,显然外头都听见了。首领太监最是有眼力见,立即就在外头打开了殿门。阳光倾泻而入,沈玉安微微眯起眼睛,这才适应了突然变亮的光线。哎呀这是又怎么了——黎娘的声音自外头传来,由远及近。等沈玉安能够适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黎娘已经进了殿中,来到了谢临寒的身边,陛下,玉安姐姐性子如此,你有话跟姐姐好好说,千万别动气。若没有其他事,臣女就先告辞了。沈玉安干脆跪安。滚。谢临寒丢下一个字,再没有打算搭理沈玉安。沈玉安微微躬着身子,迅速后退,一直退到了大殿之外,依稀还能够听见昭妃与谢临寒说话的声音。陛下——臣妾的脚伤都好了,就解了玉安姐姐的禁足吧,看她也怪可怜的......后面的话,沈玉安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坐着马车即将同舅舅一起离开宫城时,首领太监来传了话,正是来解沈玉安的禁足的。多谢皇上。沈玉安下马叩拜,遥遥望了宫城一眼,嘴角轻勾,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沈姑娘,听老奴一句劝,莫再和陛下置气了,对你没什么好处。首领太监将沈玉安扶起来,趁着靠近的时候,低声嘱咐了一句。谢过公公提点。沈玉安回应,不过这从来都不是置气,而是世事理应如此。做出承诺便要遵守,否则,这世界上为何要有承诺呢沈府夜里,湖心水榭中,依旧烛火不熄。卫骁从宫城回来之后,便一直在见从前的旧部,一直到了戌时才得了空,来到湖心水榭,便见着沈玉安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便靠在栏杆上闲闲地看着话本。我竟不知你何时对这些无聊的话本有了兴致卫骁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话本来,随手翻了两页,便能看出来是讲男女情爱的。这些东西,在沈玉安的眼中,原本是这天底下最俗的俗物。原本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笑这话本里的种种怨憎会爱别离的痴男怨女,现下自己碰到了,反倒不如话本里处理地干净潇洒。沈玉安将手中的书册交给柳衣,自己则坐到了卫骁的身边,闲来还能给卫骁倒茶,听说这东西是南边进贡的上好的碧螺春,还是去年底下的人孝敬给父亲的。去年卫骁一愣,算算日子,今年的新茶应当是前段时间该送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