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落网警局审讯室，灯光惨白，冷得像冰窖。我坐在玻璃外的观察席，看着里面的两个人。那个曾经躺在我怀里说爱我的女人，和那个夺走一切的男人。姘夫双眼无神，瘫坐在铁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只剩一副皮囊。他嘴唇泛白，眼神飘忽，好几次差点闭上眼，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苏瑶不一样。她一进审讯室就哭了，撕心裂肺，像崩塌了一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全是我错了......她抬头看向我坐的方向，眼睛哭得通红。我不该骗你，不该出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警桌边缘，指甲都掐进肉里。可我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她看我神色丝毫未变，彻底慌了。是他！她猛地站起来，转头指向姘夫，声音变了调。是他蛊惑我，是他出的主意！说要拿拆迁款，说你老实，说你不会反抗......我当时疯了，我是被他骗的！姘夫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你现在想甩锅苏瑶，你为了几百万出轨、陷害你老公，现在怪我你自己不是天天催我安排医院、找毁容尸体、藏尸地点！住口！要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你本来就不是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瞬间就厮打起来。椅子翻倒，桌子晃动。两人像疯狗一样互相咬住，头发扯断，指甲抓出血。肃静！旁边的警察冲进去，三个人上前才把两人分开，压进各自的审讯室上。放开我！我要说实话！她才是主谋，她早就想害他了！我才是受害者——我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审讯室门口。他们看见我，瞬间安静。我看了他们一眼，只说了一句：从你们计划害我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