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楼下已没了人影。我松了口气,开车去商场置办了一些物资。却没想到傍晚回家,林熠泽又出现在了门口。嘴唇惨白,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眼神却异常明亮。念念,我将纹绣洗掉,换成了你的名字。他扯开西装领口。左心房的位置,林婉两个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吾妻苏念】。刚洗掉纹绣的那几天,皮肤会异常脆弱,稍微碰一下都疼。他却连缓都不缓,紧跟着刻上我的名字。导致左胸口一大块皮肤红彤彤的,充血发炎,看着都疼。一时间,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何必呢,受疼的是你,又感动不了我。林熠泽却执拗地解释:念念,我知道你介意林婉的存在,是我没跟你说清楚。我十二岁那年被对家bangjia摔坏了脑子,是林婉将我捡回福利院,救了我一条命。那之后,我妈领养了她。是我不好,那时太年轻,没认清自己的心意,错把恩情当爱情,辜负了你。但我发誓,从今往后只把她当妹妹,我……行了,林熠泽,我开口打断他。指着他胸膛上一道道的疤痕,认真道:就算你知错了,可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就像这些疤,虽然愈合了,但会永远存在,提醒我曾经的痛苦都是真切发生过的。我从包里掏出今天新打印的协议书。签了吧,拖泥带水不是你的风格。林熠泽接过,却立马撕了个粉碎。纸片飞扬间,他眼眶通红,眸子里的偏执看得人心惊。念念,是你将我拉入红尘,你不能在我学会爱之后立马放手,这样对我太残忍。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就由我来追你。就像当初的你一样,我是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