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66在周家等到了清晨,只是打了个瞌睡的功夫。周词蓝就忽然出现在我床头了。刚睡醒,脑袋昏昏沉沉,没经大脑就直接问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词蓝疑惑不已:「我昨天一直在书房加班啊。」「以唐,你怎么这么问」我心里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克制住。我又问起管家,周词蓝递过来一碗粥,轻描淡写:「他家里老人住院了,请假回去,暂时不会回来。」见我呆滞在原地,她起身用额头贴了贴我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一直说奇怪的话」死无对证。脑里只剩这四个字。要不是车内的纸巾因为昨晚的呕吐全擦完了,我会怀疑那是不是我的一场梦。但是那股油腻的恶心不是梦。那种被背叛的痛苦,不是错觉。陈言听完后,呆了很久。「你的意思是,」他顿了顿,「那个管家因为跟你说了疗养院的位置,所以被周词蓝处理了」话落,他笑了,又摆了摆手,「怎么可能!」「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看啊,说不定还真的就被周词蓝说对了。」「你就是备婚压力大,都出现幻觉了!」「我这里有个心理医生,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急了,又翻出手机里的浏览记录。「你看,这个帖子。」陈言狐疑地接过手机,看得飞快。他没好气地说我:「拜托,沈以唐,互联网世界,发帖子的是狗还是人都不知道。」「就因为这几句话,你就疑神疑鬼」没想到的是,在我们说话的这会。那个原本沉寂下去的帖子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