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病房里,温少谕守在床边,满脸担忧的抚摸着宋寒声的侧脸。却又在转身看我时变成了凌冽的寒霜。寒声的白血病现在被你刺激发病了,你高兴了吧。我没接话,一脸平静的问她。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忍,却又在看到宋寒声苍白的脸时坚定下来。我已经做过对比了,你跟他匹配度达到八个点。寒声已经不能再拖了,既然是你惹得他,你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我缓缓的闭上眼,仿佛一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我的手心和膝盖依旧在流血,可女人却没有多看一眼,只是一心一意担心另一个男人。哪怕我才是她的丈夫。我哑着嗓子,疲惫的说:你什么时候去做的对比。她的眼神闪烁。在发现我闭着眼后又稳下来。这个不用你多问,你就说愿不愿意捐献骨髓吧。我自嘲的扯扯嘴角,却发现连笑都困难。是啊,我本身都这么可笑了,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我大约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了。四个月前,我们刚刚大吵一架,为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她呵斥我痴人说梦,这辈子都不会给贱人生孩子。我们吵得翻天覆地,一地狼籍。她摔门而去,留我一人。按往常的经验来说,必然要我跪在她门前磕三天三夜的头,她才肯施舍给我一个眼光。可那次,她第二日就回来了,态度软下来许多,主动为我递了个台阶。我欣喜于她的回心转意,觉得她终于打算与我好好过日子了。却没想到我们到底是同床异梦。一抹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心,火辣辣的疼。我颤抖着触向眼角,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温少谕伸出手,却被我向后躲过。我垂眸不再看她,声音轻的下一秒就会被吹散。温少谕,我给他献骨髓,你放我走,好吗望着我满身的狼狈,温少谕满脸阴沉。你别后悔。我缓慢的摇摇头,无声的回答她。不悔。温少谕下了狠手。不允许任何人给我打麻药。一个尚且稚嫩的护士在旁边怯怯的说:可是针那么粗,他会疼死的呀。听着这话,温少谕冷冷一笑。不是要走吗这点疼都忍不了吗移植骨髓要准备五天。第一天,头晕,关节痛,尚且能忍。第二天,腰疼到起身困难,骨疼如裂。…第五天,我被推上了手术台。小臂长度,指尖粗细的针在手术灯下闪着慑人的寒光。束缚带紧紧的锁住我,我痛到失声,被冷汗打湿的额发遮住视线,只能隐约看到头顶惨白的手术灯。指甲寸寸崩裂,却好似不知疼痛般继续抓着铁架。终于,大脑中的那根线绷到了极致。一声啪的脆响,我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