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羡之咬着牙,恶狠狠地吼道。话音刚落,他又是一脚踢下,一下接着一下,每一脚都带着十足劲道。傅晓晓的身体随着他的踢打不断晃动,单薄身躯在暴力下显得不堪一击。她嘴唇哆嗦着,不断求饶,声音破碎又绝望:哥,别打了,求你......可傅羡之充耳不闻,仿若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脚下动作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傅晓晓感觉下身一阵温热。紧接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冰冷地面蔓延开来,洇出一片刺目的红。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门外爬去。指甲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每一下挪动都带着钻心疼痛。可傅羡之只是冷冷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得如同结了冰,看着她狼狈爬行,像在看一场滑稽表演。就在傅晓晓快要触碰到门口、好似抓住一丝希望时,傅羡之却上前一步,伸出手揪住她的脚踝,像拖一袋重物般,将她硬生生拖了回来。傅晓晓指甲抠着地面,划出几道血痕,徒劳挣扎着。如此这般,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傅晓晓气息微弱,肚子里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也在这场残忍折磨中,彻底没了动静。傅羡之这才像是玩腻了游戏,终于肯罢手,任由傅晓晓瘫倒在地,拖着残破身躯,缓缓离开这噩梦般的地方。此事过后,傅晓晓的身子也因此留下了后遗症,无法再生育。她的事也在她的圈子被传开,成了人人喊打的下流。而傅家也因为这事将她提出家门,现在的她和孤儿没什么两样。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钱,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没了。病好后没多久,傅羡之直接将她送去酒吧上班。是傅羡之花钱安排的人,为的就是将她一直困在酒吧,做那些伺候人的工作。而此刻,她也收到了乔言心的消息。是助理发来的照片,傅羡之看着照片中的乔言心,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太熟悉了,是顾家长子,顾厉声。他的手也紧了紧:他们在哪在英国。马上给我买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