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擒川轻微脑震荡,坐在那儿处理伤口时,我没忍住跑到吸烟处吸了一支烟。等再回去时,他已经又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休养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那就行。我点头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估计你现在也开不了车。我率先一步走在最前面。宋擒川紧紧跟着,直到坐上车,我替他扣上安全带。他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那双深邃黝黑的瞳孔中,写满了紧张与忐忑。他咽下一口唾沫,紧张的问道:渃渃,许微时说的是真的吗我顿了顿:什么是不是真的你、你还喜欢我这件事......没等我回答,他就急切地从后座变出来一束黄色的玫瑰花,伸到了我的面前。渃渃,从前是我没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满脑子都混账地只有学术,后面我才发现自己爱上了你,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但幸好,上天眷顾,给了我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渃渃......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那双眼中写满了紧张与真挚。曾经,我在梦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眼前。按理来说,我应该欣然接受。可是,与他四目相对良久后,我意识到,此刻我的内心无比的平静。我冷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婉拒道:宋擒川,我们还是晚了。人生的路,踏错一步,便从此错过。而晚了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补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