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时躺在病床上,形如枯槁。不过半月时间,他变成如此模样,着实让我有几分吃惊。看到我来,许微时开始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潮红。他竭尽全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他的小弟见着我,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敬:嫂子倒是个大忙人,自己老公都成这样了,还是头一回过来探望。我淡淡笑道:我和你许哥正在办离婚手续,你不知道对方一愣,脸上闪过一抹讶异。我记得他。那一日捧着许微时,说他手拿把掐的人就是他。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我挑眉道:不巧,正是因为我听到那天你们在说的话,认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舔狗,所以才下定决心要离婚的。这话一说,不止许微时的脸色更加苍白,就连小弟也尴尬起来。他搓了搓自己的衣角:不好意思啊嫂子,哦不,杜小姐,我不太清楚你和许哥已经......他咳嗽两声: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儿,就先出去了。你们聊。他逃之夭夭。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报应了许微时看着我,闭上了眼。然后心如死灰般开口说道:攻略进度条已经掉到了%。我问过系统了,离婚成功那天,攻略进度条就会掉为0,我到时候会被彻底抹杀。现在,我被查出了原因不明的器官衰竭,医院已经是在拼尽全力地维持我的生命体征......他苦笑一声,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哀求:渃渃,算我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