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他都能坦然的开玩笑,自己怎么不能平常心了?下一秒,她嗯哼了一声,说:“那江先生可要再接再厉,不然这么人美心善的老婆,小心跟别人跑啰。”江逸臣意外地挑眉,随后笑着答应:“好。”从商场出来,他两个手提着两大袋东西。时暖本来是要帮忙的,结果被男人严词拒绝了。“如果跟我在一起还需要你做这些,那结婚将毫无意义。”她心下不禁感慨,以前傅兆森虽然对她好,但在这些方面确实从来不讲究,去超市,都是她拎东西的多。原来,女孩子是可以有这种偏爱的啊。二十分钟回家。江逸臣把东西放进冰箱里,时暖则回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刚进门就接到了傅兆森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时暖淡淡道:“小叔有事?”这没有起伏的声音,彻底激发了傅兆森的怒气,他低吼道:“我问你在哪儿!”他下午从医院回去,才知道时暖已经独自回了海城。本来想着他们也是要回来的,等到了再跟她好好谈谈......没料到刚把闵烟送回去,就收到了陈泽发来的照片。天知道,傅兆森那一刻险些失去理智。他从来没听说时暖身边有男人!所以那个男的是谁?这丫头为了跟他作对,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时暖能感觉到他的咆哮,却早已没有了以前的心潮涌动,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浅声道:“小叔,我觉得你和闵小姐说得很对,我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前谢谢你照顾我那么多,以后......”“我想自己照顾自己,我也该成长起来,才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这番话说完,对面有整整一分钟的沉默。只能听到男人难以平复的呼吸声。良久。傅兆森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哑声道:“时暖,你是不是觉得这么说,我就会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就不用给烟烟道歉?”时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我记得我一直都是这么教你的!”傅兆森没听见她的声音,想当然把这当成了一种默认,肃然道:“还有,你想怎么闹我管不着,但你要是跟外面那些男人不清不楚,那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说!”时暖听着他的吼声,竟然有点想笑。傅兆森,这是还不知道她已经搬出来了。她过了一会儿才心平气和地开口:“小叔说的什么话,不是你说我可以谈恋爱的吗?只要那个人不是你,是谁都行。”“而且他很好,不是小叔所谓‘乱七八糟’的人,我会好好跟他在一起,等时机成熟,再带回来给你们见面。”时暖不紧不慢的说着,心里竟然出奇的平和,没有怨念,也没有不甘。她想,她是真的已经放下傅兆森了。所以......“小叔,再见。”话落,时暖挂了电话。傅兆森还沉浸在她那些话里,回过神来时,听筒里已经没了声音。他脖颈上的经络跳动了两下,一瞬烦躁顿生,险些把手机砸出去,“死丫头!挂我电话上瘾了?”随手扔在副驾驶上,傅兆森踩下油门,准备回去好好教育时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