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在门背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温度惊人的高,这种感觉,是以前和傅兆森相处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深呼吸了一口气,佯装无事的出去洗漱。本以为话说开了心里会舒服很多,然而这一晚,时暖却难得的失眠了。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起床,看得江逸臣一愣。“没睡好?”“嗯......”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转身又在沙发上坐下,“你有工作就去忙你的吧,我不想吃早饭了,再回个笼。”江逸臣拧了一下眉,看时间还早便道:“我做完给你放在微波炉里,等会儿睡完起来热一下就可以吃,不吃早饭不健康。”时暖耷拉着眼皮,蔫蔫儿的说了个好字。二十分钟,江逸臣做完早餐。出来就看到沙发上的女孩已经睡着了,脑袋枕在手臂上,脸颊一侧的肉被挤出圆嘟嘟的弧度。他勾唇一笑,回房间拿了个厚毛毯给时暖盖上,然后套上外套去公司。时暖这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精神总算好了许多,去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的三明治规规整整,旁边还放着牛奶。她叮了两分钟,边吃边走到餐桌旁坐下,打开微信回复未读消息。指尖往下滑,竟然还有向盈发来的语音。“暖暖,你什么时候去实习呀?”时暖:应该就这几天,怎么了妈妈?“是这样的,你其实有个舅舅在加拿大定居,他最近突然联系到你爸爸,说你母亲给你留了一笔遗产,想回国见你,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舅舅?时暖想起来,很小的时候确实见过一个舅舅。那会儿家里还没破产,舅舅和舅妈时常会来家里玩,但后来他们全家移民国外,几乎就没再见过面,现在连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可当初出事的时候他们没回来,怎么现在突然要见她了?时暖没什么太大的心情波动,想了想说:“如果他真的要来的话,到时候让他直接去北城找我吧。”向盈一愣,“你去北城实习呀?”“嗯。”“你小叔知道吗?”似乎每个人都会问这个问题——你小叔知道吗?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好像并不在意,知不知道似乎也真的没那么重要。所以还是不说的好,能省掉很多麻烦。时暖说:“妈妈,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小叔吧,他最近......挺忙的,应该顾不上我。”向盈心里跟明镜似的,也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只能说造化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妈妈打电话,千万别自己强撑,知道吗?”时暖犹豫了一下,说:“江逸臣在北城,他会照顾我的。”“是吗?”向盈知道时暖和江逸臣的关系不错,那孩子是个靠谱的。她彻底放下心来,不过又想起那天来接时暖的接车,说:“那就好,要是谈了恋爱,逸臣在啊还能帮你把把关,可别轻易就被那些小子给拐走了。”说到这儿,时暖不免有些心虚。哪里能是别人拐走的?不就只有江逸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