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看了无数遍时间,越来越焦躁。不行......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是等江总回来还没找到时小姐,那他不得被剥了皮油炸?不远处的警察正在商量调查方向,杨阳捏了捏手,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转身回到自己车上。——时暖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在一个脏乱的房间里,外面天已经黑了,四周安静得诡异。她动了动手,完全动不了。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嘴里还被胶布封住了。“唔——”什么人......竟然会bangjia她?时暖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是她大意了,以为回到小区就绝对安全,没想到还是被对方钻了空子。江逸臣呢?没有回信息,他一定担心坏了。时暖调整呼吸,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眼神往周围搜寻,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可惜一无所获。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响声。她警觉的抬起头,后背渗起一股凉意。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外套竖起来挡住脖子,口罩、墨镜、鸭舌帽,全副武装的架势,完全看不出是谁。“醒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都从嗓子里卡了一口痰。时暖呼吸急促,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他。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轻笑一声道:“你别说,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女孩儿,从你开车那股破釜沉舟的样子,就能看出有多傲气。”“不过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他语气竟然有些遗憾。时暖脑子里飞速旋转,把身边所有的关系线都想了个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唯一谈得上矛盾的,只有一个闵烟而已。但闵烟......会大费周章在北城maixiong害她吗?时暖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她想问这个男人究竟要什么?男人墨镜下的眸子微微一动,缓慢的往前移动了两步,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时暖肩膀上。“你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要把你绑在这儿?”“唔......!”“当然是要钱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样的对视如同一场对峙,时暖处于绝对的低位。过了几秒,枯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想让我给你解开?”时暖呼吸不稳,眼角还挂着泪滴,连忙点头。“那是不可能的。”“......”男人深深叹了口气,像极了婚姻里受尽折磨的怨夫,“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聒噪的女人。你看看你们,明明哪儿都很可爱,却偏偏长了一张烦人的嘴巴。”他语气不紧不慢,甚至让人觉得是熟人间的聊天。时暖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她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祈祷江逸臣赶快发现不对,赶快报警。男人也说累了。停了片刻,仿佛才想起来似的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沉声道:“时暖在我手里,准备三千万现金,否则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