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被江逸臣横腰抱起,穿过几道回廊,坐电梯上楼。她整个人晕乎乎的,意识飘忽不定。“等一下......!”江逸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闭着眼睛,一只手高高举起,像是在阻止什么动作。“怎么了暖暖?”“别动。”酒后,时暖的声音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我的酒要撒了,你别老是晃。”江逸臣:“......”电梯到达三楼。他满含笑意的看了女孩一眼,边出去边低声问:“你的酒在哪儿?”“在我这里呀。”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我是个杯具,你再动,全撒光了。”江逸臣无奈又好笑,修长的手指抬起来刷开房间门,背身顶开,抱着怀里的女人进去轻轻放在床上。他动作温柔,把她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那么亲爱的小杯盏同学,你可不可以乖乖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给你打水洗脸,嗯?”时暖眨眨眼睛,桃红色的脸颊在灯光下犹如熟透的苹果,晶莹剔透。她说:“那你快点回来。”“好。”江逸臣把枕头垫高,让她能靠的舒服一些,转身去洗手间里打水。三分钟后,当他端着水重新回到房间,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呼吸一滞。女孩依旧盘腿坐着,但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脱了个精光,肌肤细腻如脂,浓密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再加上那双微醺无辜的眼睛,说不出的纯欲万千。一股无名火从腹部升起,江逸臣眸光深谙,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时暖毫无察觉,她张开手臂,眼神透着几分无辜。“你再不把我端起来,我全部都漏光了。”“......”江逸臣额角青筋猛地跳动了两下,心底的火山即将呼之欲出。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从衣架上把她的睡衣取过来。哑声道:“衣服穿好。”“热。”一分钟后,房间内的空调降低了几个度。严格说起来,这还是时暖第一次喝成这个样子,却让江逸臣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酒精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尽量让时小姐少碰吧。连哄带骗的给她洗漱完,已经折腾到十二点。时暖的酒劲儿却才真正开始散发。盖好被子,她要踢开。说这样会让脑袋里的酒撒出来。房间里温度刚好,就算不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但对男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一半露在外面,睡衣也只是随意穿在身上,某些风景就显得......相当诱人。江逸臣猛地起身,微微发红的眸子看向别处。嗓音暗哑,无奈至极。“暖暖,睡觉。”时暖歪头看着他,似乎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站得这么高,目光懵懂,和森林里跑出来的小鹿没什么区别。好一会儿她眨巴眨巴眼睛,说:“好。”探后双眼一闭,当真睡了。江逸臣:“......”他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舌尖从腮肉上顶过,笑了。这个祖宗,从小到大不都是来折磨他的吗?把水和毛巾收拾到洗手间,江逸臣确定房间里的温度已经足够舒适,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