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走了一天太累,沙发上的女孩已经睡着,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白里透红的皮肤仿佛能掐得出水来。江逸臣在她面前蹲下,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很奇怪。明明已经认识多年,他看她却永远都有心动的感觉,好像每个细胞都跟着鲜活起来。他嘴角情不自禁扬起一抹微笑,伸手,很轻很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时暖。江太太。从此以后,江逸臣也不再只是江逸臣,他的名字前方会有一个署名,会有人称呼他为‘时暖的先生。’想到这些,江逸臣眼里的神色越发温柔,很久过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走过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这张床宽两米,时暖身材纤细,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站在床边的男人再次叹气,转身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江逸臣擦干头发,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上床。熟睡的时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相当自觉的翻身一滚——伸手。抬腿。男人像抱枕一样被她抱住,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砸吧两下嘴继续睡。“......”江逸臣的手还架在空中,眼皮一跳再跳。他是不知道,时暖睡觉竟然这么不老实。怀里的呼吸逐渐均匀,江逸臣哭笑不得,却又觉得心口被塞了一团棉花糖,充斥着软绵软绵的温柔。他的手缓缓穿过女孩的脖颈下方,将她往怀里提了提,相拥而眠。时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尤其还是一晚上做几个梦的情况。最后一个是关于江逸臣。他们竟然,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面了。时家虽说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当时的海城也算中上阶级。公司效益最好的时候,时远洲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朋友,除了公务应酬吃饭以外,闲暇时还有不少人约着一起家庭聚会。一起玩的小孩子里,就有江逸臣。那时候几岁?五岁?六岁?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有一个漂亮的大哥哥,头发很软,五官优越,好看得像个洋娃娃。但他嫌弃他们小,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打游戏的。画面一转,又是她到傅家以后和江逸臣见面的场景。再后来,是他们决定结婚前的那一次见面,双方都已经变成了大人。时暖自己都觉得神奇,好像冥冥之中有天意在推动着一切,走向一个注定的结果。翌日,天光晴朗。时暖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还没从前一夜的梦里回过神来,先被眼前肌理分明的胸膛给震住了。最关键的是......她、她还在摸?脸颊由白转红,时暖惊愕了好一会儿才偷偷收回手,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滚到一边,头顶磁性沙哑的嗓音却低低道:“宝贝,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