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臣打开手机查看,各大平台都没什么特别的新闻。他捏了捏女人泛凉的指尖,给她看手机。“没有。”时暖眼神不动,直到确认没什么才松了口气。她低声说:“没事了,走吧。”闵烟那么说,应该只是为了恐吓她。正准备离开,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让时暖再次停下脚步。傅兆森刚替闵烟办完手续,江逸臣和时暖的态度强硬,这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闵烟国内没有什么亲人,他们又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要说当真不管,未免过于不近人情。傅兆森抬头,不远处的男女站在那儿。这样的场景刺眼至极。他眸光一沉,信步走过去。“聊完了?”“嗯。”时暖表情不变,淡淡道:“人我已经见了,小叔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傅兆森眉心微微拧起,暗沉的眸子里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情绪。他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江逸臣,硬声道:“我有两句话想跟时暖说,江总能否回避?”没等江逸尘回答,时暖先开口:“没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小叔有话就直接说吧。”这生疏有别,太过明显。傅兆森不知为何心头一痛,然后那股痛意越来越明显,直至蔓延到每一条神经。“也......没什么。”他压下满眼苦涩,沉沥的声音硬生生挤出来。“就是想跟你说,我很快就要回海城,以后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她还会给他打电话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管有没有事,她想找的人都不会再是他。时暖笑了笑,礼貌疏离,“好,小叔一路平安。”话音落下,她牵着身旁的男人,和来时一样从傅兆森面前经过,脚步连短暂的停顿都没有。身后目光灼灼,时暖一直走到车旁边才松开身旁的人,微风卷着她的发丝从眼角拂过,吹走了那眼底的冰凉。“江逸臣,我是不是没有处理好?”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关于傅兆森,关于闵烟。她以为放弃了就算结束,可实际他们之间的收养关系,又哪里是能轻易摆脱得了的?江逸臣帮她把乱了的发丝别到耳后,温声道:“没有,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比大多数人都要好。”时暖抬眼看着他,没说话。“不要否定自己,我会生气。”“......你生什么气?”这么说着,男人当真就佯装生气的沉起脸,“你冤枉我老婆,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这也能扯到这上面。时暖笑了笑,精致的五官总算有了点神采,“那我真是对不起了,江先生,回家给你赔罪好不好?”“好。”江逸臣眉目舒展,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先上车,我去个洗手间。”他打开后座,让时暖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