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见身边的女人一直一言不发,忍无可忍的伸手拍了她一下。“说句话行不行?怪瘆得慌的。”时暖扭头,“说什么?”“......发表点看法?”沈佳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杨阿姨的丈夫去世了,但她不愿意接受赔偿,现在又拒绝我们的合作......那我们劝劝她?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还要继续生活啊。”“这些,她听不进去的。”如果能听得进去,就不会僵持那么长时间了。时暖语气充满无奈,“杨阿姨明显是有什么心结,或许......我们只有知道她的心结在什么地方,才有机会。”只是谁都没想到,她们会那么快知道症结所在。第二天一早。刚吃完早饭就听见老板站在门口嘀咕道:“又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了结。”时暖眸光一动,转头问:“老板,你在看什么?”“人啊,你看一大帮。”老板指着前面轻笑道:“知道的明白他们是来慰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家劫舍来了。”时暖连忙放下筷子走到门口。那群人已经走远,只能看到西装革履气势浩荡的背影。沈佳过来问:“怎么了?”“杨阿姨。”时暖来不及多想,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诶你等等我啊!”沈佳赶紧转头拿自己的包,顺便付了饭钱。杨阿姨家在这条巷子的尽头,还没走近,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门口有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让让......”时暖挤进去,推开门。院子里一地狼藉,东西应该是杨阿姨自己摔的,保健品和水果四处散落。她暗暗松了口气,目光从面前的人脸上扫过。“......怎么会是你?”后面追上来的沈佳也愣了。她呼吸不定,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想扯出一个笑容来,最终以失败告终,说话的声线也有些不稳,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怎么......怎么会是你?”陈晓眼里划过意外,很快便笑了。他抬手扯了一下衣领,低眸间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再抬头时神态温文尔雅,“时暖,沈佳,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问题抛回来,更像一种质问。时暖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们来找杨阿姨,你呢?”“处理公事。”杨阿姨这时又敲了两下手里的扫帚,“我说了我不跟你们处理,我要等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出来,你们给多少钱我都不会签字,赶紧滚出去!”陈晓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嘴角的笑意莫名带着一股阴冷。“阿姨,您这样僵着,到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何必?”他旁边的人跟着帮腔,“就是,我们陈总都亲自来看你了,你别不识好歹!”时暖刚想说话,另一道身影先一步拦在跟前。“陈晓,你出来,我有话问你。”到门口,沈佳直截了当的问:“杨阿姨的丈夫,是被你们害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