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没有破皮,处理起来很快,也只能开店药膏。女医生很快从房间里出来,保镖警觉的目光在她身上转圜两圈,问:“我们小姐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能说什么?”女医生神态自然,“已经检查完了,没有问题,坚持擦药两天就能消肿。”保镖点点头,“我送你回去。”“不用。”女医生淡定道:“正好有亲戚在这边,我自己走吧。手机现在可以还给我了?”保镖不疑有他,拿出手机交还给她,“辛苦你了,有事的话我再联系你。”她微微颔首,拿好肩上的医药箱,快步走出别墅。转过两个拐角,终于看不见了。女医生轻轻松了口气,谨慎的目光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才拿出手机。摊开掌心,一串电话号码映入眼帘。她刚刚按下两个数字,旁边伸出来的手就夺过了她的手机。“严医生这是做什么?”“......”严绵看着眼前的保镖,一时忘了说话。保镖此刻也是一阵后怕,还好有先生提醒,否则要是真让小姐成功了,他责任可就大了。他面色沉了沉,“看来严医生的亲戚应该不在,还是我们安排人送你回去吧。”严绵:“......”——时暖也知道,她不管找任何人帮忙都逃不过陈嘉禾的眼,那个男人心思缜密,城府又深,不可能察觉不到她想做什么。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抱着一丝希望。和医生约好两天后复查。到时间,她跟陈嘉禾说感觉手心里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骨头。陈嘉禾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让保镖接医生过来。时暖心里一喜,还以为没有被发现。但当陌生的男医生走进来时,她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不用想,陈嘉禾知道了。就是那个女医生......时暖想到可能牵连到了她,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恍惚做完检查,她一把拽住保镖的手,“上次给我检查的那个女医生呢?为什么今天不是她来?”保镖沉默两秒,说:“严医生没事,不过小姐下次还是不要随便遇到个人都交心了,会让人为难。”时暖眸光晃了晃,无意识的松开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经过这个插曲,时暖彻底放弃了让别人帮忙的想法,她想了想,症结所在在陈嘉禾身上,还是得从他下手......可是到底能怎么下,是个问题。她不觉得自己能玩得过他。转眼,在山海湾的日子已经半个月。时暖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长期待在屋子里,皮肤透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白。这天下午,她从楼上下来,准备去院子里遛遛泛泛。路过客厅发现陈嘉禾竟然在。今天没穿西装,少见的白色上衣和休闲裤,坐在那儿,周身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他抬起头,和时暖四目相对。时暖顿了顿,随后收回目光。“泛泛。”她喊了一声,跟狗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