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街头、酒会、写字楼,很多场合的照片都很清晰,拍照的人角度选得很好,把男女各自的优势都拍了出来,俊男美女,登对至极。虽然没有明显的肢体接触,但不管怎么看,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一般。时暖手指微微颤抖,眼睛不受控制的发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没一会儿,柜姐已经打包好了所有的包。“女士......”她过来,看到时暖的脸轻微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们已经全部装好交给您的保镖了,电脑您还要用吗?”“不用了。”时暖泄力的退开,勉强笑着道:“谢谢。”柜员看出她状态不是很好,本想多说两句,但那边站着的男人实在渗人,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只能道:“不用谢,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时暖摇摇头,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去。买了单,一行人气势万千地离开店里。“时暖。”眼看她差一点就走到正在运行的电梯上,陈嘉禾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什么气冲我撒,摆一副脸给谁看?嗯?”时暖回头,男人眉心紧皱,随时都会吃人的模样。“你管我摆给谁看。”她挣了两下,没挣动,干脆任由他握着,“陈嘉禾,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初跟温然认识,是因为你们都有病吗?同一个精神科医生?”也是。都像神经病。都自以为是的贱。陈嘉禾脸颊的肌肉崩得很紧,他凝视着面前的女人,沉沉吐出两个字:“回家。”不是商量。甚至不是跟时暖说的。他心情好可以带她出来转转,心情不好可以把她关起来,总而言之,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保镖开车,时暖和陈嘉禾坐在后座。一人靠着一边的窗户,中间距离很远。时暖看着窗外,无意识的把车窗按上又按下,冷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来,吹着她的头发胡乱飞舞。等到别墅,她没有立刻下车,身侧的男人也没有动。“陈嘉禾。”时暖尽量让自己平静,“咱们谈谈。”陈嘉禾抬了一下眼,前座开车的保镖便自动下了车,随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好几个,在车前站了一排。这种场面时暖早就见怪不怪了,陈嘉禾的能耐,远比她想象中要大——至少正常人,不会花重金培养一批忠心耿耿的打手保镖。“想谈什么?”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户口,磁性的男低音:“我想你足够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那你实在高估我了。”时暖苦笑,“我不知道,比如呢,什么是不该问的?”陈嘉禾沉默一瞬,道:“比如,说了也改变不了结果的事,就是不该问的。”这倒是达成一致了。时暖说要谈谈,他自然就以为她要让他放她离开。但其实并不是。时暖也不喜欢费这种没有结果的口舌。她沉了口气,说:“我只是想说,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以及想用我做什么......这不算不该问的吧,你总要让我心里有个数。”陈嘉禾扭过头来,昏暗的光线下眼神像个黑洞。“这么想知道?”“是。”“可以,我告诉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