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把你皇叔打了。大门推开,云庭晏拿着一壶烈酒走了进来,递上前:来点顾承乾循声看去,微微皱眉。作为一国储君,他是不能失态的。可是现在,他却很想用什么东西来麻痹自己快要抑制不住的情绪。他夺过酒壶,一口灌了下去。烈酒入喉,辛辣的液体刺激呛得他双目通红,都说一醉解千愁,可为什么举杯消愁愁更愁顾璟给浅浅上药,我以为他在......欺负她。所以你就揍了他云庭晏勾起嘴角:可浅浅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你这又是何必呢不,她就是我的妻子!酒精之下,一向克制隐忍的顾承乾,终于爆发了自己的情绪。从前,我只以为她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她能为我独守京城三年,她能独面京中的风雨,我以为她也能为我......忍受芸娘。呵。云庭晏冷讽出声。顾承乾抬起头,眼中都是血丝:可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么离谱。我后悔了......庭晏,我求你,求你帮帮我......我保证此生只有浅浅一人,我真的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云庭晏凝视着顾承乾这张悔恨的面孔,讥讽着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顾承乾在云庭晏离开之后,辗转反侧。明明只喝了一壶酒,可是他却觉得四肢无力,头痛欲裂。他想要起身去给自己倒一杯茶,却突然听到后院有人喊道:不好了,走水了!火苗飞涨,很快就染红了半边天。顾承乾心下一惊,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那酒有问题云庭晏为什么要给他下药顾承乾四肢皆寒,但他没有时间想这些。他满脑子都是要去救浅浅!顾承乾用尽全力,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向外走去。冲过刺鼻浓烟和火海,他终于绕到了云浅浅的闺房。但在踹开大门的一刻,却见云浅浅扶着昏迷过去的顾璟快速向外挪动。浅浅!云浅浅的动作一顿。顾承乾的声音穿过火势和浓烟,清晰又混沌。可她仅仅停了一刻,眼神坚毅,还是继续向前走。浅浅!顾承乾见她头都不回,急着追上去。但他体内的药物却在这时发作,眼前一晕,重重跌倒在地。火苗顺势将他的广袖燃起,灼烧感席卷而来。他这是要死了吗在昏厥过去的前一秒,顾承乾突然想到宴会上,射向云浅浅的那支箭。当时,他毫不犹豫的去救下芸娘。那个时候的浅浅,是不是像自己现在这样很绝望如果死亡能够忏悔从前的错失。顾承乾闭上眼,那就让自己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