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颁奖进入第二环节，主持人高声宣布：「下面，请陈光明上台领取先进工作者奖项！」全场掌声稀疏，陈光明忐忑不安地走上台，正好看到评委席中林静月镇定的目光。他本能地想要躲闪，却无处可逃。主持人宣读着陈光明的先进事迹：「...主持开发了双股交织工艺，改良了断线自动检测系统，使厂内生产效率提升%...」陈光明站在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些事迹，全是林静月日夜伏案研发的成果，而他只是挂名的负责人，连最基本的技术原理都不懂。就在主持人要将奖状递给他时，林静月站了起来。「请允许我补充几句。」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这些成果确实来自陈家纺织厂，但主要是我在织布机前日夜工作的结果。」她平静地说道，「五年来，陈主任从未关心过任何技术细节，他只关心荣誉和表彰。」陈光明如站针毡，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林静月从包里拿出一台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陈光明和林雨薇在纺织间的对话清晰回荡在会场：「整天散发檀香味的女人，碰了都发腻。」「她那套土气的佛经理论，真是愚不可及...」全场哗然，评委席上几位老专家愤怒地站起身，指着陈光明厉声喝道：「你这是对科研人员的侮辱！取消他的奖项！」主持人面色尴尬，收回了伸向陈光明的奖状。陈光明面如死灰，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林雨薇冲上台想为他辩解：「她在撒谎！她是个神棍、骗子！」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尖叫不止的林雨薇架下台去。厂长叔走上台，庄重宣布：「根据林静月与陈家签订的技术转让协议，陈家纺织厂的关键设备使用权已正式归还林家。从今天起，陈家纺织厂将停止使用相关专利技术。」陈光明这才醍醐灌顶，明白他签下的所谓转让协议真正含义。表彰会结束，林静月被一群专家恭敬地簇拥着离场，她的笑容轻松而自信，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陈光明和林雨薇被孤零零地晾在一旁，无人理睬，甚至偶尔传来不屑的嗤笑声。昔日春风得意的陈主任，如今沦为了众人耻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