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屁股底下的木墩子开始一挪一挪。手里削着木棍,木屑稀拉拉散落一地。直到木墩子终于到了霍长安身后。“莫姐姐被人埋......当时,我就多嘴问了一句,郡守说去信问一下......”“谁又欺负她?”炎猛神色一厉,忽而插嘴。桑宁和霍长安同时看向他,神色复杂。“这么看我干啥?是不是有人欺负她?”“是......”“谁!?”炎猛双手握拳,目光狠辣,身体散发毫不遮掩的戾气。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在乎和愤怒。霍长安抿了唇。看这情况,不仅仅是有想法那么简单。倒像是,已陷入情网。这么快的?“不知道是谁,莫姐姐三岁时被坏人活埋进了坟里,她现在的爹不是亲爹。我们分析过,她可能和宫里有关系。”三岁,活埋。炎猛真的没想到。怎么狗老天总把苦难往一个人身上堆。心“突突突”的钝疼。不用看,桑宁赢了。炎猛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心痛的明目张胆。桑宁很担忧,炎猛看着这么强悍,莫翠语可经不起二次伤害。她该不该阻止炎猛?但出乎意料,炎猛在莫翠语面前,并没有表露自己的心思。只是不着痕迹的,默默的在背后做一些事。......时间又过了两天。期间又下了一场小雨,蛤蟆尿似的。街上卖烤蝗虫的孩子更多了。桑宁特地买了一串尝了尝,带着一股苦味儿,一点都不好吃。她没心思烤串了,想去田里看看。徐五德又来了,见她手里拿着一串蜢虫,转头就干呕。“快扔了扔了,这些天本老爷快吃吐了!”桑宁扔了蝗虫。“你怎么又瘦了?胖仔变瘦仔了。”“废话,廖婶心疼我,天天变着花样给我补,何愁不瘦!”“什么心疼你,明明是心疼钱,天天给你做蝗虫,说吧,那些小孩给你送了多少蝗虫?”多少?现在徐五德谈蝗色变。“三四十斤是有吧!好在也抓的差不多了,我瞧着现在田里都是些小的,不足为惧。”还不足为惧,这正是可怕之处!“带我去你田里看看。”“咋了,你还担心蝗灾呢?不可能的啦!”徐五德一副把心放肚子里的模样。“少废话,快带我去。”"哎,行行行。等我先吃点串。"“别吃了!”桑宁率先走了。徐五德馋的吧唧了几下嘴,长叹一声,只能跟上桑宁。不过霍静雅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烤了出来,追了五十米,把二十根串塞给他,“加我的跑腿费,给二十文!”我去!抢劫啊!几步腿儿就多收十文,二十根面筋钱了,真黑!不过好歹能接着吃到,也行。“给你一两银子!剩下的记账上,本老爷慢慢吃。”“好咧!”霍静雅拿着银子咧嘴跑回去了。下次她要再添新花样,一定让他把剩下的钱全都吃出来!桑宁:“......”静雅是把劫富济贫诠释的相当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