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什么都没有，哪怕是薄情冰冷的一眼。我双手颤抖，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得彻底。「陆聿怀，你要是抱着陈薇薇走出病房门，我们之间就结束了。」陆聿怀脚步微顿，他转头看我，像是不知道我在发什么疯。「林妤，薇薇身子娇弱，闻不得怪味。你不要无理取闹。」「要是想跟我离婚，只要你说，我绝对会做到。」陆聿怀声音冷漠，没有一丝犹豫。好像，齐薇薇回来了，他不再需要我了。或许，从始至终被他捧在手心的，都只有齐薇薇一个人。我闭了闭眼，手指松开。周遭是一切狼狈和恶心的味道。我再次告诉陆聿怀，我想要和他离婚。「我们结束了。」我不敢相信最近发生的一切。被陆聿怀派人把我关进猪圈之前，我甚至正为我们的结婚三周年忙前忙后。为陆聿怀亲手编了条红绳，只为了祈求他平安。那时候，陆聿怀感动地把红绳带在手腕上，抱着我亲了又亲。并告诉我，「妤妤我很爱你，孩子出生后，我会加倍对你们好的。」可现在，他神情冷漠，视线没有在落到我身上一眼。是他指使人把我丢到猪圈里。那个黑暗潮湿的，难闻刺鼻的地方，我呆了整整三天三夜。他把伤痛加在我身上，只是为了让国外的白月光高兴，求着白月光回国。现在，陆聿怀的目的达到了。我指尖颤抖，满腔的不可置信和愤怒让我手指攥紧。不过还好，我现在跟陆聿怀提了离婚，他也答应了。我深呼吸，拨通了国外一个电话。「喂妈，我准备和周聿怀离婚了，你来接我吧。」但我没想到，陆聿怀根本没有把我说的离婚放在眼里。他带着我去了酒吧，让我给齐薇薇的客户赔罪。酒吧里灯光昏黄，晃得我眼睛生疼。我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看着陆聿怀和齐薇薇在一旁嬉笑。齐薇薇软着声音提醒我，却让我觉得想吐。「姐姐，许总说了，再喝一杯，我这单生意就免了。」「都怪薇薇身体不好，不能代替姐姐喝，姐姐，你不会怨恨薇薇吧。」陆聿怀瞥了我一眼，他揽在齐薇薇腰间的手指没有放下来。沉声说了一句，「她不敢。」是啊。在陆聿怀心里，我会一直舔着他，爱着他。或许，在陆聿怀的眼里，就是一条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狗。有利用价值了就哄哄，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可以随时随地抛弃。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我缓缓站起身，用最后的尊严直视陆聿怀的眼睛。「陆聿怀，到此为止吧。」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陆聿怀眉眼闪过厌烦，他皱着眉看我，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我说，我们结束了。我不会再任由你这样作践我。」我的声音些颤抖，但也无比坚定。「结束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林妤，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