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顾临舟没有再来净心寺。沈怜梦每天清晨都会去后山的山涧打水。这天清晨,山涧格外安静。沈怜梦弯腰打水时,突然闻到一股甜腻的异香。她警觉地直起身,却见水面倒影中出现了三个黑影。还未来得及呼救,后颈便传来一阵刺痛。你们......她最后的意识里,是姜漫漫那张扭曲的笑脸。当沈怜梦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眼。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仓库里弥漫着霉味和机油的气味,墙角的监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顾临舟跪爬青檀山的画面。佛母大人终于醒了姜漫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来,鞋跟狠狠碾在沈怜梦的手指上,看到没有他为了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沈怜梦咬紧牙关,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的白色僧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单薄的身躯上。不说话姜漫漫猛地掐住她的下巴,你以为剃度出家就能逃开这一切她朝阴影处挥了挥手,来,让我们的佛母也尝尝人间极乐。三个彪形大汉从黑暗中走出,他们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其中一人伸手扯开沈怜梦的衣领,露出她锁骨处尚未痊愈的烙伤。听说佛母的身子能净化罪孽另一个男人狞笑着,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背上的经文刺青。沈怜梦闭上眼,嘴唇微动,默念着往生咒。她能感觉到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僧袍被一片片撕碎。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就在男人的手伸向她腰间时,仓库大门突然被踹开。住手!顾临舟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手中的枪直指姜漫漫。他的目光在看到衣衫不整的沈怜梦时骤然变得血红。放了她。顾临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跟你结婚,现在放了她。小曼的表情从狰狞变成痴迷:真的你愿意娶我她像梦游般走向顾临舟,伸手抚摸他的脸。就在这瞬间,顾临舟背在身后的手对保镖打了个暗号。姜漫漫的手指突然碰到他耳后的微型通讯器,脸色骤变。你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那我们就一起死!不要!顾临舟飞扑向沈怜梦。震耳欲聋的baozha声响起,整个仓库都在颤抖。气浪将所有人掀翻,顾临舟用身体死死护住沈怜梦,一块尖锐的铁片扎进他的后背。当烟尘稍稍散去,顾临舟艰难地抬起头。怀中的沈怜梦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一块锯齿状的金属片深深刺在她的腹部,鲜血汩汩流出,将残破的白色僧袍染成刺目的红色。怜梦......顾临舟的声音支离破碎。他颤抖着撕下自己的衬衫,死死按住那个可怕的伤口。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了布料,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顾临舟立马抱起沈怜梦,踉跄着冲向门外。雨水打在他们身上,将血迹冲成淡红色的溪流。坚持住...求求你...他的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她脸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怜梦微微睁开眼,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放...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