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工厂没有监控。不过半天,警方便因证据不足释放了谢一诚和安雪。安雪气的不停咒骂。你的手,不是才植了皮吗谢一诚皱眉看着安雪手臂上松松垮垮的纱布,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安雪的手。在安雪的尖声制止中,纱布缓缓飘落。你没有烧伤谢一诚紧盯着安雪无暇的手臂,瞳孔颤动。安雪愤然收回自己的手,眼神飘忽的解释:烧伤了呀,这不是换了孟冰蕾的皮,就好了嘛...怎么可能刚换完皮就好了,你在说谎对不对,你从来没有烧伤!谢一诚怒不可遏,一声怒吼震得安雪身形一晃。安雪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用力推了一下谢一诚。你冲我吼什么!别忘了,当初是你执意要让孟冰蕾那个村姑把皮换给我的!谢一诚踉跄着向后退去,脑海中如同被雷击中一般。一幕幕伤害我的场景如走马灯般闪过他的脑海。安雪见谢一诚怔住的模样,气愤之余,脱口而出:哼,真可惜当时没把梦冰蕾烧死。谢一诚心里莫名的发慌,好像什么东西要永远的失去了一般。不顾安雪的呼喊,谢一诚疯了一般的跑回医院找我。可他见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病房,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床单。谢一诚心头一紧,踉跄着走到床边,摸上床单似乎还有我的余温。他愤怒的逮住一个从病房路过的护士,大声问:她人呢!你们把她弄哪里去了!!护士吓了一大跳,急忙回答:病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谢一诚脚软了一下,眼眶迅速泛红,摇头:不,这不可能!护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不敢直视,只得低声说道,遗体就在负一楼的太平间......谢一诚来不及多想,拔腿便向太平间奔去。推开沉重的太平间门,他看见一块白布静静地覆盖在冰冷的尸体上,而那只从白布下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块他送我的电话手表。谢一诚彻底崩溃,他踉跄着后退,跌跌撞撞的跑回家。当他发现家里已经完全换成了安雪喜欢的模样,不再有我的一丝痕迹。他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直到他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窗外已经由太阳变成月亮,而后又变成太阳。手机响了很久,谢一诚终于行尸走肉般的接通电话。安雪声音愤怒响起:谢一诚,外界舆论都说我是小三破坏你的家庭,还说我们联手想弄死你的发妻!你要是还想要我家的投资,不想变成法制咖,就赶紧来记者会!不想跟着你说谎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严惩。说完,谢一诚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说谎...谢一诚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起在离开警局后,安雪曾说要把孟冰蕾弄死在医院的事。对!戴手表的尸体手臂没有换皮痕迹!蕾蕾还活着,她只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要求得她的原谅,她那么爱我,只要我态度诚恳,她一定会原谅我的!谢一诚突然有了力气,他猛地站起身,自言自语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