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三天的奔波和准备后,我跟随国际刑警小组终于来到了妹妹所在的精神病院。根据情报,林溪被关在三楼的特护病房。国际刑警的负责人汤姆解释道。安保系统很严密,正面突破风险太大。有多少保安我问道,手中握着林溪的照片。至少二十人,全天轮班。这类私人疗养院经常接待一些不愿公开身份的病人,保密工作极其严格。我们怎么进去汤姆露出一丝微笑:伪装。你将假扮成一位来访的亲属,我是随行医生,其余人员在外围待命。计划很快制定好,伪装文件做得天衣无缝,加上提前付给院方的特护费用,我们顺利通过了前台检查。请跟我来,接待人员礼貌地说,病人情况比较特殊,探视时间不宜过长。跟随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走道两侧的房间门紧闭,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低语和哭泣声。这不是疗养院,而是座金丝雀的牢笼。就是这间,接待人员在一扇厚重的门前停下,铃声响起后请尽快结束探视。门开了,我强忍内心的激动,缓步走入。房间宽敞但窗户被铁栅栏封死,阳光只能勉强透进一线。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成一团,背对着门。林溪我轻轻呼唤,声音有些颤抖。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走到床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溪溪,是我,哥哥来接你回家了。我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肩膀。她猛地惊醒,转过身,憔悴的面容上是一双布满恐惧的眼睛。那确实是我妹妹的脸,却消瘦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神中满是戒备和麻木。滚......别碰我......她虚弱地挣扎着,我不会签字的......不会......溪溪,是我,林知秋!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她愣住了,慢慢聚焦在我脸上:哥哥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是真的你吗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脸,我不是在做梦不是梦,我们要回家了。她突然崩溃,抱住我放声痛哭:他们说你不要我了......说我疯了......说你也让那个赵倩做妹妹......都是谎言!我紧紧抱住她瘦弱的身躯,他们骗了我,我找了你好久,差点也被关进精神病院。时间紧迫,汤姆警告道,我们得立刻离开。扶起林溪,她左腿明显有些跛行,却坚强地咬牙坚持着。能走吗我担忧地问。能,她坚定地说,眼中重新燃起生命的光芒,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走廊上,我们装作正常探视结束离开。但就在快到大厅时,一个医生认出了林溪。等等,这位病人怎么会在外面他皱眉喊道。特别批准的短暂活动治疗。汤姆沉着应对。没有任何通知,医生怀疑地看着我们,伸手按下墙上的警报按钮,安保!三楼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