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唱完一首热血沸腾的《最炫民族风》后,我和任奕辰暂时达成了和解,没别的,纯太丢人了。我俩一起坐在路边,任奕辰捂住脸,问我有什么办法解蛊毒,我面色为难。我生活在苗疆,这里最出名的自然是蛊虫,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轻易惹苗疆女,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我不一样,我是个废柴,手中养出来的蛊虫也一个比一个奇葩,做不到一蛊致命,只能做到一蛊社死。我把石头蛊养成了碰瓷蛊,中蛊者一吵架就倒地碰瓷,哭喊赔钱!我把金蚕蛊养成了社恐蛊,中蛊者见人就背《论语》缓解尴尬。我把阴蛇蛊养成了干饭蛊,中蛊者半夜必偷吃,还专啃仇家腊肉。父母对我流泪,长老对我无奈,同期蛊女对我同情,而我,苗妙妙,我命由我不由天!于是我养的情蛊变成了沙雕蛊,还华丽丽的被前来苗疆找解毒草的任奕辰误食。当时,杏花微雨,中原最著名的高冷神医任奕辰对我微微皱眉,品味着嘴里的味道。这是什么蛊毒,还挺新奇的。我犹豫着开口。这是情蛊。任奕辰继续高冷且面瘫的点头。还好,只是情蛊。我欲言又止。但被我养成了沙雕蛊。任奕辰还没反应过来沙雕蛊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蛊毒发作的冲动。他不高冷了,不面瘫了,手脚也不听使唤了,当场就来了个托马斯回旋,如小陀螺那样生命不息,旋转不止,然后转晕了自己,趴在地上大吐特吐,生无可恋。呕…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呕…给我,解药,解药!我抹泪咬唇,含情脉脉的扭头,递出一瓶药。任奕辰大喜,直接吃下,然后蛊毒发作的更严重了!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其实我也很绝望,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哪一步出了问题。面对任奕辰渴望解药的眼神,我就像里熟睡的丈夫一样无力。只能深情款款的握住他的手。我也不知道解药为什么没效,要不,你,你先沙雕一会,等我去问问我们苗疆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