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暖意划过,原来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她无比庆幸自己遇到的人是陆云霁。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陆云霁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思自己的问题。“不怪你,如果非要说是谁的错,那错的人也不该是你我。”是白薇。是她的执着让她做下这一件件错事。即便白薇是女主,也不代表她做的事情就都是对的!俩人来到白家。白家坐落在半山腰上,早些年,白家是经商的,白钰山是后来才从政,因此白家家底颇丰。洋气的小别墅,气势磅礴,门口还有保安守着。俩人自报家门,没一会,里面出来人了。但来人却是白隽清。他看到陆云霁和林樱一起出现,心中顿感不妙。他几步上前,隔着门,与陆云霁对视。“云霁,你我同袍之情,我不想对你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你赶紧走吧!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白隽清眉头微蹙。“你就这么怕我见到白首长吗?白隽清,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陆云霁看向白隽清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柔和。就如同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冷漠,疏离。这样的眼神,让白隽清感到刺痛。他对陆云霁的情感很复杂,有欣赏,有嫉妒,还有几分不理解。他嫉妒陆云霁的才华,但也并非全然讨厌陆云霁。私心里,他还是想要陆云霁这个朋友的。可他们都回不去了。“今天,你见不到我父亲,以后也不可能,我想阻拦你,我有的是办法,你就别想了!”白隽清捏了捏拳头。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情义可讲。“是吗?当初你也是这么信誓旦旦,可我还是拿到了林樱的通知书。”陆云霁眯起眼睛,言语里暗含警告。没错,他是白钰山的儿子,也同样享受着白家的权势,可陆云霁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身后也有方定国。白隽清愣了愣,他并不知道方定国和陆云霁之间的关系,他也一直奇怪,当初的事情白钰山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还能怎么知道呢?陆云霁不过是个没背景的泥腿子,无非是机缘巧合之下,找白钰山告状呗!当初是他没有留心眼,但现在,他不会再让陆云霁见到白钰山了!“你做梦!陆云霁,你真以为所有人都说你有天赋,你就真的无所不能了吗?”“我告诉你,出身就是能代表一切!就比如我,我一出生就站在你们所有人都遥不可及的终点上。”“而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没背景的泥腿子,你指望逆天改命?要么,你就和她离婚,进我白家的门,我们还能帮你,否则,你别想!”白隽清再也不掩饰自己的优越感。他向来自负,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会压抑自己,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但骨子里,他仍然有着出身不同的优越感。陆云霁蹙眉,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不认识白隽清了。不,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白隽清。“走吧!你们今天是进不了这个门的!”白隽清压低了声音。他话音刚落,林樱就扯着嗓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