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误会了。”“不是我指挥不动县公安局,也不是我想划清界限,我,你还不了解吗?我始终与赵总站在同一战线,现在的问题是,市公安局介入了。”吴国强连忙解释。“市公安局介入?”“市公安局为什么会介入?”赵良友怀疑地问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测是不是和那个宋科长有关?”这是吴国强绞尽脑汁才想到的结果。况大志断然搬不来市局的救兵,剩下的,与这件事有关的,就是那个在金山矿业后门,与金山矿业发生冲突的宋科长了。“宋科长......”赵良友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你来我这一趟,我把监控调出来,你帮我看看,那位宋科长到底是何许人也。”“这时候,我去你那里,不太好吧?”吴国强有些犹豫。“不太好?”“金山矿业要是真出了问题,你可就不是不太好了,而是太不好。”赵良友沉声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这招果然管用,吴国强当即就让司机转道金山矿业。半个多小时后,吴国强的专车,开进金山矿业的大院。有人将下了车的吴国强,带到赵良友的办公室。赵千里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头衔,但基本上不管事了,现在,金山矿业完全是赵良友说了算。“赵总。”见面之后,吴国强先开口打招呼。“这是监控,吴书记看看吧!”赵良友直入主题,将一个笔记本推到吴国强面前。笔记本上是金山矿业后门对外的监控录像,而且已经调到相应的时间,吴国强点下了播放键。没多久,就在视频的边缘,看到了一名男子的身影。“这是宋思铭!”吴国强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宋思铭?”“这个名字听得怎么有点熟悉呢?”赵良友皱了皱眉。“宋思铭原来是曾学岭的专职秘书。”吴国强提醒赵良友。“曾学岭的专职秘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年轻,比我儿子大不了两岁,好像还跟曾学岭到过金山矿业呢!”赵良友回忆完,问吴国强,“他没有跟曾学岭一起进去吗?”“何止是没进去。”“他还调到了市zhengfu,现在是青山新任市长梁秋香的专职秘书。”吴国强向赵良友。“又成市长秘书了?”“这小子可以啊!”赵良友不由得感叹道。“那是相当可以,据说新书记黄铁军,想留任宋思铭,让宋思铭继续做书记秘书,但最后没抢过新市长,宋思铭这才从市委到了市zhengfu。”吴国强将自己所知的小道消息,悉数讲给赵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