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就找懂的人。”“在青山市制酒厂的时候,你不是有很多同事吗,把各个部门的同事都叫过来。”宋思铭出主意道。“对啊!”潘建国眼前一亮。青山市制酒厂破产后,他那些同事,也随之下岗。据他所知,那些同事过得都不太好,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拉那些同事一把。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同事,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只要能把那些同事叫来,酒厂的骨架就有了。“另外,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叫卢宏轩,现在在市公交集团工作。”“他父亲原来是王寨乡的党委书记,现在是澜沧县政协副主席。”“让他过来给你打下手,涉及到对外关系一类的,就让他出面解决,你就专心搞生产,酿酒。”宋思铭将卢宏轩推荐给潘建国。他现在可以事无巨细地帮助潘建国的酒厂,但这只是暂时的,过后,就无暇关注潘建国的酒厂了。而潘建国并不是外场人,不擅长处理各种关系,这就需要一个人帮潘建国撑起场面。而这个人就是卢宏轩。卢宏轩凭借父亲卢增汉在澜沧县多年积攒下的人脉,肯定能让潘建国的酒厂,迅速步入正轨。所以,他介绍卢宏轩到潘建国的酒厂,不单单是帮卢宏轩解决工作问题,也是为了酒厂的长远考虑,可谓双赢。潘建国自然明白宋思铭的良苦用心,随即,就给出了积极回应,“宋乡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既然你同意,我让卢宏轩尽快过来。”而后,宋思铭便给卢宏轩打电话。“这周末,我父亲出院,我安排一下家里,下周一,到王寨乡,找潘厂长报道。”卢宏轩也是个爽快人,直接就给出了时间。“行,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行。”“吃住,我来安排。”卢宏轩是卢增汉的儿子,宋思铭自然要格外关照。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王寨乡zhengfu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坐在副驾驶的潘建国,发现王寨乡zhengfu门口,排起了长队。宋思铭也看到了。瞄了一眼队首的位置,宋思铭说道:“应该都是来买酒的。”“买酒的?”“不会吧?”潘建国不相信。昨天出发去市区前,他的酒,还无人问津,一单没卖。“应该是广告起效果了。”宋思铭笑了说道。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市委宣传部文明创建科的科长柴子平,当着他的面,又是发朋友圈,又是到各个群里打广告,求转发,号召大家都来王寨乡zhengfu买复活的青山醇二十年。柴子平可是公益组织,爱心行动社的社长。爱心行动社的志愿者,遍布全市各地各行业,所以,他的广告效果,肯定差不了。宋思铭没有急着把车开进院里,而是先下车,走过去问了一下。果然,排队的人,都是看到柴子平的广告,才过来买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