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总,我知道你是想帮我,我谢谢你。”宋思铭对范中举说道。虽然,范中举所用的方式方法不对,可心情,宋思铭完全能够理解,甚至于宋思铭自己都想好好收拾郭洪硕一顿。但前提是在底线之上。又在范中举的办公室呆了半个多小时,聊聊了范中举的民宿项目,眼看着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宋思铭联系柯思昂。“六楼,六零九。”柯思昂告知宋思铭包厢号。等宋思铭到达包厢,柯思昂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柯总!”“宋乡长!”双方握手,柯思昂感慨着说道:“对于宋乡长,我可是久仰大名,您第一次上江北日报的时候,我就关注到了,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柯总还有看江北日报的习惯?”宋思铭有些惊讶,江北日报是江北省的省直机关报,受众基本上就是江北省内体制内的人士,而柯思昂是私企高管。“年轻时养成的习惯了。”“宋乡长有所不知,我年轻的时候,在江北省内的一家国企工作。”“后来辞职,进入新粮集团。”柯思昂解释道。“没想到柯总还有这样的经历。”“不知道柯总原来在江北的哪家国企工作?”宋思铭话赶话地问道。“江台市第三制药厂。”柯思昂微微一笑,回答道。“江台市第三制药厂?”“江北制药集团的前身?”宋思铭内心一动。要知道,杰森蒋的违禁原料药,就是通过江北制药集团的集装箱,运至国外。为此,江北制造集团董事长张巍然,每次都会收取一千万的好处费。合计收取了三亿七千万。如今,张巍然就关押在青山市看守所。“对,江北制药集团的前身。”柯思昂确认道。“从制药企业到农产品加工企业,这个跨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宋思铭说道。“其实,也不算太大,我在江台市第三制药厂的时候,是采购员,到了新粮集团还是干采购,只是采购的东西不同罢了。”“后来,新粮集团发展壮大,成立了投资事业部,我又调入投资事业部。”柯思昂解释自己职场历程。“原来如此。”宋思铭应和着。而柯思昂接着说道:“这些年,我天南海北地跑,有时候一年也回不了一趟江北,但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去看看我在国企时的老领导,没有那些老领导的关照,我不可能走到今天的高度。”“吃水不忘打井人,我得向柯总学习。”宋思铭隐约猜出柯思昂要说什么。很快,柯思昂的话锋便一转,“但这次回来,我听说有一位老领导出了问题,被青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哦?”“柯总那位老领导叫什么名字?”宋思铭明知故问。“张巍然。”柯思昂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