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雨心头泛起阵阵酸涩:“我先冷静一下。”说完这话,程诗雨挂断了电话。她斜靠在床上,眼中闪烁着泪光。久经商场的男人果然狠心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狠心放弃!程诗雨一个晚上没睡,翌日清晨,她如常一般下楼吃早餐。因为晚上要参加晚宴,墨司宸提前将服装师和造型师都叫了过来。吃完早餐后他就陪着程诗雨一起选礼服。程诗雨脸上始终带着浅淡的微笑,这种微笑让她看起来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墨司宸知道程诗雨因为孩子的事情心绪不佳,他没有问程诗雨为什么心情不好,只是一味的哄着程诗雨,想让她忘却一切烦恼,尽量开心起来。选完礼服已经是中午了,程诗雨吃了点东西就回房间休息了。下午的时候,服装师和造型师再次来到小洋楼,按照上午敲定的妆容开始给程诗雨上妆做造型。傍晚七点,化妆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镜子中的程诗雨,不由得惊呼出声。“程小姐,您真的很美,您这张脸是我画过最美的。”“多谢夸奖。”程诗雨兴致缺缺,提着裙角走了出去。旋转楼梯下,墨司宸一身黑色燕尾服站在那里。他身形颀长,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能将帅气发挥到极致。程诗雨虽然心情不好,但在看到墨司宸的时候眼底还是划过了一丝惊讶。同样的,墨司宸在程诗雨出来的时候就看了过来,只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挪动不开。程诗雨穿了一身黑色丝绒长裙,抹胸的设计最大程度的突出了她优越和锁骨和脖颈。因为怀孕的缘故,程诗雨身材日渐丰满,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像是着世间最烈性的蛊虫一般,勾的人心里痒痒的。米国天气渐凉,程诗雨身上披了一件雪白的的貂绒披肩,披肩上镶嵌着火彩绚烂的钻石,使得她看起来贵气异常。墨司宸像是毛头小子一样,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来到了程诗雨的身边。他将程诗雨身上的貂绒披肩往中间扯了扯,遮盖住她胸前若隐若现的美好。程诗雨将他的小气尽收眼底,但却没有戳破。他们一前一后上了车,很快就抵达了晚宴的现场。晚宴在米国最出名的圣彼得堡举办,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有皇室的人才有使用的权力。程诗雨眉头微微蹙起,询问道。“今天这场晚宴是皇室的人举办的?”墨司宸开口为她解释:“皇室第十七代储君,汉斯亚当举办的。”“就是那个已经年过五十依旧还是储君的汉斯亚当?”程诗雨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墨司宸跟米国的皇室也有牵连。“可是你刚刚才给米国带来了一场经济浩劫,按道理来说他不派人ansha你就够善良了,怎么还会主动邀请你来参加晚宴。”“你有没有听说过米国皇室的一些八卦?”墨司宸突然转移话题,程诗雨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