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晚上,她去兼职的酒吧辞职。路过包厢门时,意外听到了阮寒声的声音。婚礼不会办,几个月以后,我会和清辞复婚。朋友疑惑的问,你喜欢的不是梦宁吗?好不容易和清辞离婚,为什么还要吃回头草?我和梦宁是叔侄关系,我瞒着所有人,不过是要满足她唯一的愿望,我得和清辞复婚,不然我们的事被知道了,梦宁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朋友沉默片刻,又问,你会和清辞复婚,是因为你心里有她?阮寒声立马否认,绝无可能,我只是习惯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夏清辞的心沉到了谷底,被巨石碾碎。邓梦宁姗姗来迟,与门外的她视线相撞,却没有吭声。她甜腻地喊他,老公,我来晚了。阮寒声出言训斥,这么多人,我不是说过,回家再喊我吗?他顾及她的声誉,不愿让外人知道二人的事。她嘻嘻一笑,哎呀,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事的。屋内又说有笑,夏清辞在屋外站了许久。阮寒声与她说话时,都温声细语的。他为她点爱吃的水果,为她唱情歌,为她挡酒。他从没这样对过自己。爱与不爱,是这样的泾渭分明,一目了然。她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她们已经离婚了。可她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她独自回了家。洗完热水澡后,吃了片安眠药,才勉强睡下。半梦半醒间,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梦宁......她霎时清醒。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阮寒声压在身上,呼吸急促。梦宁,我们终于能做夫妻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她抵开他的唇,你认错人了,我是夏清辞!他顿了顿,皱眉,夏清辞?我们不提她......我知道你介意我和她结过婚,我已经和她离婚了,我爱的只有你,别醋了哈......她胸口阵阵钝痛,却因力量悬殊,无法推开他。你放手!阮寒声!你看清楚我是谁!他费力地睁开眼,似是要哄她,我知道,梦宁,你是梦宁......他摸索到那抹红唇,深深陷落。梦宁......夏清辞一夜未眠。他亲了她半宿。将她认成邓梦宁。她如一只木乃伊,被他索取。她的心从剧痛,到麻木,也只是经历了一夜。清晨,阮寒声醒了。他皱眉揉着额头,我走错地方了。他们刚刚离婚,他还没习惯。她遮住脖子上的斑驳,你该走了,你的电话响了好久。他慌忙打开手机,果真看到一串来电显示。他急忙套上裤子,一边回拨电话。终于,电话响了你好,手机主人出车祸了,需要献血,您是她的老公是吗?他开门的手停在半空,是!我是她老公!她怎么样了?他一时着急,忘记了要在她面前遮掩,也不曾发觉。他突然转了个弯,拉着她一同出门。梦宁出车祸了,你们都是稀有血型,只有你能救她!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