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阮寒声花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都没有寻到夏清辞。邓梦宁的忏悔声明,引起了轩然大波,登上了A市的头条。可夏清辞依然没有半点消息。他借酒消愁,给好友打电话,对方一针见血,若有人这样对我,我恨不得将他挖心剖肝,曝尸荒野,见面?想都别想。他苦笑,我做的事连一丝原谅的可能都没有?对方正好有事,没来得及回答。月色下的玻璃酒杯,染上了孤寂,杯中酒从少到多,从多到少,似在诉说无尽的悲伤。他喝得烂醉,于月色下痛哭。他错了。他究竟要如何做,她才能回来。他连她的踪迹都寻不到。他该怎么办。地板上酒瓶越积越多,洒落的酒液汇聚成池。酒液照见他的面容。颓废、落寞、了无生气。他自嘲地笑,近乎自虐般地囚禁自己。他不去理会阮氏业务,也不再去见他的友人,整日闭门不出。终于,他体力不支,进了医院。医生说,他长期营养不良,贫血导致昏倒。他才想起来,自己许久没有好好吃饭。邓梦宁赶来见他,戴着厚厚的墨镜,围巾将她的脸围得密不透风。忏悔声明出来后,她没脸出门见人。寒声......你竟为了她,这样糟践自己......你让我丢脸,我不怪你,是我先骗了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能离开你,小叔......她哭得梨花带雨,将一腔心意尽数告知。他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糟践......他对自己的惩罚,连他给清辞的一半伤害都抵不上。他住了好几天院,输液输了十几瓶。他本以为再也寻不到夏清辞,助理却意外发现了她的行踪。照片上,女子半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即便只是侧脸,他还是能笃定是她。照片来源于一家咖啡店。地址在美国。他将A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万万没想到,她去了美国。他连夜订了机票,只身奔赴美国。他记得,她得到过一个去美国的机会。他联系了她母校老师,证实了她的行踪。她去了美国的翻译工作室,偶尔去咖啡馆打零工。他欣喜若狂,只期盼着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让他快些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