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前面村落里有人打架,引起了一阵骚乱,将士们正在处理。”吕泽是吕素的大兄长,由于他千里护送吕素,嬴疆让他做了随军校尉之职。负责掌管人马。不过,嬴疆看重的是吕泽这个人。历史上的吕泽,也是统军主将。让他带领军团进行大规模战斗,他可能力有不逮,统领千余人马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就冲他敢于孤身护送吕素的勇气,给他一个校尉倒也没什么不妥。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吕泽有些本事,忠诚方面又不存在任何问题。嬴疆当然要把他收入麾下了。听到吕泽的汇报,嬴疆脸色一沉:“村民打架?匈奴人都要杀过来了,他们还有心思打架?走,孤亲自去看看!”外敌来袭之际,秦人理当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怎么还能内卷呢?太不像话了!带着虎卫双雄和数十名禁军,嬴疆在吕泽的引领中,来到了村口处。刚刚赶到这里,他便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分开两条大粗腿。指着两腿之间的空档,向对面一个喝醉了的年轻人发出无情嘲讽:“俺的酒不是白喝的,想吃霸王餐?当朝天子来了都不行!”“你不是佩着剑吗?要么,你拔剑刺死俺。要么,从俺的裆下钻过去!否则,今天这事没完!”那个喝醉了的年轻人衣衫褴褛,大约岁出头。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便是腰间那柄佩剑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买酒喝的样子。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煽风点火:“拔剑刺死他!男子汉绝不忍受胯下之辱!”“唉......小伙子,算了吧。退一步海阔天空,保命要紧呐,还是钻吧。”“外乡少年郎,你不知道这屠夫的厉害,千万别白白送了性命啊。”佩剑年轻人哈着酒气张狂大笑,伸手解下了腰间佩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拔剑刺向壮汉屠夫的时候。他却忽然把佩剑扔到了一旁。然后晃晃荡荡的走到壮汉屠夫面前,弯腰屈膝趴在了地上。于众目睽睽之下,从壮汉屠夫的裆下一点一点钻了过去。当他爬过去之后,就像整个人的精神世界被摧毁了一样。直接仰面倒在地上,张狂的笑声脱口而出:“哈哈......哈哈哈......天地反复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识吾!”跟在嬴疆身边的虫达大摇其头:“这年轻人怕是已经疯了,胯下之辱把他压垮了。”樊哙瞪着双眼怒道:“堂堂八尺男儿,竟然甘愿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俺,非得一刀把那壮汉砍翻不可!”虎卫双雄对疯癫年轻人品评之际,嬴疆忽然眼前一亮:这一幕,好熟悉啊!莫非他是......下一刻,嬴疆飞身下马。快步来到仰面倒地的年轻人身边,把他扔掉的佩剑从地上捡起,重新交到了他手中。酒气冲天的年轻人眯着朦胧醉眼,躺在地上歪头看向嬴疆:“人人都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嬴疆一字一句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若还有一丝一毫的男儿之志,便站起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