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率领虎豹骑精锐,于上午发起进攻。黄昏日落,战斗便已全线结束。“将军饶命啊,我也是受了刘季那小人的挑拨,一时糊涂走错了路,还请将军看在我上有八十岁小儿,下有八岁老母的份上......”“额,是上有八岁老母,下有八十小儿......额,小人糊涂了,请将军饶命啊......”吴芮语无伦次的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项羽不耐烦的飞起一脚,直接把吴芮当球一样踢飞了十几米远。“哼!叛国之贼,还有脸求饶?杀了你,我都嫌脏了我的剑!”被踢飞到墙角的吴芮,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他听到项羽的各种嫌弃,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被打残,总比掉脑袋强啊。还好还好,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然而,就在吴芮暗自庆幸的时候。项羽面无表情的对项庄说道:“叛国之贼,罪不容诛!你去结果了他,枭首示众!”项庄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大哥啊,你怕脏了自己的剑,就让我去脏?你可真是我亲哥,坑自己的兄弟没下限呢怎么。调头看向项冠,项庄大马金刀的吩咐道:“去,砍了贼子狗头,游街示众!”项冠:行,你们都是哥,你们就大懒支小懒哈。我岁数小,我服了!见到项冠拔剑向自己走来,吴芮刚刚涌上心头的庆幸,秒变无尽的悲催。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就当我是个屁,给我放了吧?锵——利剑狠狠地戳到吴芮面前,项冠蹲下了身体,没好气的说道:“你也看到了,不是小爷非要为难你,军命难违啊。”吴芮眼睛里都要流出苦水来了。要不是被项羽之前那一脚,踢的他动弹不得。他恨不能直接抱住项冠的大腿,好好给他磕一个。“不过呢,我项冠也不是弑杀之人,这样吧,你告诉我刘季在哪,我就饶你一条性命。”循循善诱的声音,从项冠口中发出。项冠很明白,自家那两位兄长都是sharen不眨眼的狠人。他们哪是嫌弃会脏了剑啊?他们的剑上,早就不知饮过多少血了。还洗的干净吗?说白了,他们分明是不愿意浪费口舌做审讯工作。这不,苦差事不就落到我项冠头上了吗?行,我项冠也不费那个事儿了。看我来一招敲山震虎,让吴芮这怂包自己秃噜出来得了。还别说,项冠这一招还真管用。吴芮噏动着嘴角,费力的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是从项羽那记飞腿中缓过劲来了:“禀将军,我是真的不知道哇。刘季太狡猾了,半个月前忽然来到我这里,还给我带来了几名刺客,让我联合陈胜行刺太子殿下。”“可我刚把刺客派出去没两天,刘季就消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城中也没能找到他。”项冠马上摊牌了,不装了:“你他喵什么都不知道,在这跟我磨叽啥呢?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手起剑落。项冠一剑斩下了吴芮的人头,随手抓起来扛在肩上。转身回到了项羽面前:“大哥,这狗东西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刘季那老小子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