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宫中。夜色的掩护下,一名黑冰台精锐奉蒙毅之命,给嬴疆送来了最新情报。蒙毅的目标太大了,不方便随时随地出入内宫。相比之下,普通的黑冰台精锐就要方便的多。嬴疆打开情报看完之后,随手把情报丢到了烛火上。转头看向帝王陵的方向,低声自语着:“老十八紧急叫停了?看来,孤是钓不到大鱼了。不过这都不重要,该露的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至少,孤已经知晓是你老十八在暗中搞事情了。而你,却并不知道孤已经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在明孤在暗,接下来,看孤怎么拿捏你就完了。这次要不把你拿捏的服服帖帖,孤就跟你一个姓!”六剑奴是吧?孤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孤一定知道,你们将会埋葬在哪里。是时候动用黑冰台的刺杀力量了。同样都是剑术高手,比比看谁的剑更锋利?转回身来,嬴疆对着虫达面授机宜:“明天,你就不要参加孤的大婚了,悄悄去给孤办件事儿......”黑夜总会过去,黎明终将到来。翌日清晨,整个咸阳城涌现出欢天喜地的热烈。宫中,百官们身穿盛装,纷纷携带着礼物赶到阿房宫。民间,百姓们自发的成群结队,兴高采烈的涌向宫门。太子殿下大婚的消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可喜可贺的好事情。尤其是对普通百姓们来说,太子殿下就是为他们做主的当家人。当家人要成亲了,怎么能不来祝贺一番?哪怕无法进入宫门,当面向太子殿下道贺。可礼物总是要送到位的。大家的一番心意嘛。正在阿房宫中换婚服的嬴疆,颇有些意外的看向樊哙:“你是说,百姓们自发前来观礼?还带了堆山码海的礼物?”樊哙憨笑着大点其头:“是啊,殿下与民更始,为百姓们定下了诸多惠民之策,大家自然是要表示表示的。”沉默了片刻,嬴疆忽然说道:“命一队禁军精锐到宫门口去迎接,但凡是前来观礼的,无论有无官职,一律请进宫中,就说孤请大家吃喜酒。”樊哙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大着眼睛重复道:“一律......请进宫中?吃喜酒?”嬴疆甩给樊哙一个大白眼:“怎么,你练武练的脑子里全是肌肉,耳朵也变成肌肉了?还用孤再重复一遍吗?”樊哙急忙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俺听明白了。俺就是觉得,百姓们来了这么多人,少说也有三、四万,招待他们吃饭得花多少钱啊?再者说,宫中办喜事,还从来没有让普通百姓入宫吃喜酒的先例呢。”嬴疆一边更换着礼服,一边笑道:“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赶紧去办吧。”樊哙再也不敢多说什么,憨憨的回应道:“得嘞,俺这就去办。咦?虫达那家伙跑哪去了,让俺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这小子也太能偷懒了。”啪——一条玉带从赢疆手中飞来,狠狠砸在了樊哙的屁股上:“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多做事,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