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谁让冰淇淋太好吃了呢?谁让他在吃冰淇淋的时候,嘴长的太大、舌头伸的太长了呢?温度与人体相吻合的舌头,碰到温度极低的青铜器。能不粘住吗?“呜呜......”很快,其他的几个匈奴人也步了匈奴主使的后尘。抱着啃的青铜酒樽,就像阿房宫入口的磁石门一样。吸附力极为强大。匈奴人的那几根舌头,就像是匈奴骑兵手中的弯刀。还没来得及亮出锋芒呢,就被强大吸力降服了。“哈哈哈......”看到大戏渐入佳境,吃瓜群众们终于舒坦了。发出爆笑如雷的大笑声,有些性格耿直的武将,甚至直接笑弯了腰。他们的笑声就像是一柄柄锋利的长矛,狠狠刺进了匈奴人的心坎上。匈奴主使内心越发着急了,暗中使劲往回抻了抻舌头。卧槽,疼!他非但没能成功让舌头从青铜酒樽上拿下来,反而还因为这一下,疼的直冒冷汗。其他几名匈奴人也是如此。吃冰淇淋吃出冷汗来的,这几位也算是独一份了。不过,匈奴人生活在漠北草原。自幼降烈马、挽大弓。其中自然不乏彪悍的狠人。那名被嬴疆暗中注意的随从便是如此。他开始也想抻动舌头,实现干湿分离的窘境。试了两下未能成功之后。这位狠人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单纯的动舌头。而是用握着青铜酒樽的双手同时发力。狠狠地向外一拉。伴随着“嘶啦”一声,他靠着一股子狠劲,硬是把舌头给拉了下来。如此残暴的动作,让他的舌头被沾掉了一大块皮肉。丝丝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出,恰好滴落在还剩下一个底儿的冰淇淋上。将奶白色的冰淇淋染上了几点红晕。“领教了!”这名随从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的手臂。没有把青铜酒樽当场扔在地上。随即面向扶苏,脸色阴沉的说道。扶苏就像没看到他嘴角的血迹一般,淡淡的问道:“我大秦宫女们日常食用之物,比你们匈奴人的美食如何?”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如果不是冰淇淋太过美味,匈奴使团的这几个人,会把舌头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大秦美食......更胜一筹。”不管内心中多么的不情愿,那名随从还是说出了答案。没法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匈奴人的面子,现在就关联在被粘住的那几根舌头上。他要是不服软,面子可就掉地上了。扶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递给匈奴随从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随即轻轻摆了摆手,几名禁军精锐拿着棉布和清水上前。出手化解了其他几个匈奴人的窘境。论冰淇淋的妙用:除了吃,还能打脸!等匈奴人龇牙咧嘴的脱离困境之后,扶苏的声音适时从高处飘落:“我大秦气象万千,有的是你们漠北草原上没有的东西。随便拿出几样平时常用之物,放到你们那里便是稀世珍宝!”“你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