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李信愤怒了。举起手中武器,隔空指向了王离:“将士们,诛杀叛逆!”王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横起大刀,挥刀怒吼:“先杀李信,再灭嬴疆!杀!”两支身披同款铠甲的将士,就像两股钢铁洪流。狠狠地对撞到了一起。所不同的是,李信部下的将士要么骑乘战马,要么徒步而战。王离部下除了数百名侍卫之外,其他的则是清一色的战车兵。每架战车上站着3名士兵。一曰御,即驾车之人。二曰射,即手持秦弩,发起远攻之人。三曰战,指的是握着战刀与盾牌,专门负责近战的士兵。超过架战车,驱动滚滚车轮,碾压向了昔日的同袍。白狼山顶,冒顿不由感到大开眼界。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大规模的战车部队作战。蒙恬率领的长城军团之中,虽然配备了一定数量的战车。但长城军团有多万大军。那些战车分散到各个部队中之后,每个部队也就十几二十辆而已。怎么可能和专攻战车战术的王离所部相比?“大秦的战车,果然是势不可挡。若非我们身处一望无垠的草原,战车无所遁形,沙漠又是我们天然的屏障。否则真要和大秦的战车部队打起来,我们的战马可就要吃大亏了。”冒顿做出了中肯的评价。他向来推崇草原上的骑兵,可若是在平地上和战车部队交战。他不得不承认,胜算并不大。在冒顿的关注中。山下的战斗正式拉开了序幕。李信率领的羽林弓弩手,近战能力相当不俗。可他们毕竟是弓弩手,进攻手段还是以远程打击为主。碰上横冲直撞的战车部队,他们的近战能力,并不足以抵挡战车的滚滚车轮。不到半个小时,李信部下便损失惨重。被王离率领的战车部队,碾压了上千人之众。李信看到形势不妙,连忙止住了冲锋的势头。在马背上回转身形,向着手下弓弩手大喝:“撤!暂时撤出战场,摆脱纠缠之后进行远程打击!”站在山顶上的冒顿,洞察到了李信的意图。默默点了点头:“李信还是那个李信,临阵应变的能力一点也不比从前逊色。自己的部队被对手克制,他立刻就想出了应对之策。”换做是冒顿的话,也不可能比李信做的更好。李信率领的弓弩手,在本质上和匈奴骑兵差不多。最大的优势便是往来呼啸,机动灵活。一旦陷入死缠烂打的僵持中,便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而王离率领的战车部队,恰好是他们的克星。战车上有御有攻,还有诸多阻挡箭矢的防御装置。岂是弓弩部队能轻易击破的?一边观摩着战斗的冒顿,把自己代入了战场。在心中推演着双方的战术。“如果我是王离的话,必然不会让李信轻易摆脱开,一定要在李信脱离战场,拉开空间距离之前弄死他!”冒顿经过推演,道出了自己的战术构想。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想法,横野将军王离一挥大刀。带领着身边的数百名亲军,奋力杀出一条血路。直冲即将撤退的李信。出身将门的王离家学渊源,刀法自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