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就是一顿扫射。可怜那十几个匈奴侍卫,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气息。还沉浸在马奶酒的味道中不能自拔呢。就被羽林军的利箭贯穿了咽喉。“冒顿!你要造反吗?”大单于伸手摸向腰间刀柄,口中发出愤怒的质问。只可惜,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五指刚落到了刀柄上,王离冰冷的刀锋,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单于,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认识你,我的大刀可不认识你。”大单于微微松开了五指,侧头看向王离:“秦人?你究竟是谁?”大单于知道冒顿历来野心不小,但他万万没想到,冒顿竟敢勾结秦人。失算了啊!早知道是这样,他今天就不来了。或者,多带点人手进入大帐也好啊。何至于成现在这样,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大单于不需要知道我的姓名,只需要知道,我是要你命的人!”冰冷的语言从王离口中发出。他架在大单于脖子上的刀锋不动,转头看向了冒顿。冒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到他这个动作,大单于气的五脏六腑都快baozha了。“冒顿!你竟敢弑父?!你个混账羔子,早知今日,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和你的贱人母亲一起掐死!”大单于为什么不待见冒顿?原因很简单,冒顿只是大单于酒后冲动的产物罢了。冒顿的母亲,不过是大单于身边伺候的侍女。大单于酒醉之后,强行玷污了那名侍女。谁料,一发入魂。侍女还就大起了肚子,十个月后生下了冒顿。大单于等冒顿落了地,当即残忍杀死了那名侍女。却把冒顿留了下来。毕竟,冒顿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只是这样的悲剧,让冒顿在成长的路上,逐渐变的沉默、狠辣。可以说今日的一幕,其实就是大单于一手促成的。他若平时稍微关心一下冒顿,也不会有今日之祸。很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王离得到冒顿的默许之后。刀锋沿着大单于的脖子转到了后面。顺着他的后脖颈,狠狠一刀!咔嚓——王离的刀法很纯属,犹如庖丁解牛一样。刀锋在大单于的后脖颈处长驱直入。瞬间斩碎了大单于的胫骨以及附近的血管。令大单于的生机来到了即将消散的边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但短时间内,却还无法在痛苦中死去。而且从正面来看,旁人根本看不到丝毫伤痕。做完了一刀弄残大单于之后。王离收起了大刀。转向冒顿说道:“王子......不,大单于,你要尽快对外宣布了。否则,他可坚持不了太久。”冒顿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在痛苦中挣扎的大单于一眼。径直走到了大帐边缘,一把掀开了帐帘。让正面看上去毫发无损的大单于,暴露在了外面匈奴兵的视线中。“大单于忽发恶疾,弥留之际,立我为下一任大单于!”冒顿口中发出滚滚声浪,向外传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