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带着几分错愕、几分忐忑。被嬴疆拉到了大殿正中的灵柩前。某位靠黑科技冲击奥斯卡小金人的影帝,再度上线了:“堂弟,朕心已乱,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也知道,朕的兄弟之中,除了贤王之外,其他的......唉,父皇灵柩在此,那些事情不说也罢。”“总之,你今天就代替朕,好好把祭礼的流程安排妥当吧。事后,朕必有重谢。”子婴内心一动:几个意思?你是在试探我?我有那么蠢,轻易就被你忽悠瘸了吗?脸上流露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实则内心沉静。子婴不动声色看向嬴疆的面庞:“陛下,这恐怕于理不合吧?臣乃外子,怎么能代行天子之事呢......”一旁的扶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接过话茬说道:“欸,堂弟此言差矣。父皇生前特意将你召入咸阳,就是想和你多亲多近来着。叔侄之间,哪里有那么见外?”“何况你也看到了,陛下与我......真的是伤心欲绝不能主事,若是哪个环节安排出错,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还请堂弟替陛下与我多多分担吧。”子婴未能在嬴疆和扶苏的言谈举止中察觉到异常。犹豫了片刻之后,只好拱手行礼,接下了这份差事:“既如此,臣弟便却之不恭了。还请陛下与贤王放心,臣弟一定会将此间之事安排妥当的。”通过刚才的观察,子婴看到嬴疆的眼泪不是装出来的。如果是装的,怎么会一直流个不停,跟都江堰放水似的呢?说明嬴疆是真的心神大乱。已经无法主事了!这样的话,倒不如听从他和扶苏的安排。顺便在文武百官们面前狠狠露个脸,为日后的计划做好铺垫......子婴正在心中打着小算盘呢。“伤心欲绝”的嬴疆忽然一个没站稳,失手打翻了灵柩前的一碗高粱酒。按照祭礼规矩,要摆放三牲和美酒放置于灵前。一直到起灵之后,将灵柩送入帝陵内为止。嬴疆此刻因为伤心过度而不能自持。浑浑噩噩的打翻一碗酒,属实稀松平常之举,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其中便包括子婴。在他看来,这样的失误,岂非更能说明嬴疆已是方寸大乱、六神无主了吗?传闻都说,嬴疆与嬴政之间父子关系并不好。看来在登基大典之后,这对父子冤家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啊。想想也是,老头子都把帝王之位传给你了,你个小狼崽子还有什么可怨恨的?老头子要是把帝位传给我子婴,我甚至可以不计较杀父之仇!趁着子婴浮想联翩之时,嬴疆悄悄向扶苏使了个眼色。扶苏先是一愣,随即便会意过来。向着一旁的虫达招了招手:“快快快,引堂弟到内殿换件干净的衣服。”虫达多精明啊?插上根尾巴,就是猴儿!他迅速做出了反应,对着子婴低声说道:“公子见谅,陛下已经乱了方寸,平时绝不会出现如此失误。请公子随末将去换件衣服吧,祭礼之上,穿着湿衣总归是不成体统的。”子婴看了看失魂落魄还不断流泪的嬴疆,又看了看面容悲痛强打精神的扶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虫达去换衣服了。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走出视线范围之后。扶苏凑到了嬴疆的耳边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