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百官们,见到眼窝凹陷、鼻梁高挺的西域使者,并没过多的关注。仅仅是礼貌性的看了西域使者一眼,随即便收回了目光。这就让西域使者心中多了一种别样的感慨:看来,平时前来朝见的外国使臣不在少数,大秦的官员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大秦,不愧是泱泱大国啊!这要是秦人去了西域,立刻就得被充满好奇的西域人围观。差距啊,这就是差距啊!两国之间的底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呐。趁着早朝还没开始前的那点时间,陈驰把面见大秦天子的规矩告知了西域使者。叮嘱他千万不要行差踏错,否则天子一怒,之前说好的条件可就要作废了。西域使者连连点头,把陈驰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看着他认真记忆的模样,陈驰忍不住暗中笑开了花。因为,嬴疆根本不在乎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他如果真的在乎,早就提前命人把全部流程传递给西域使者了。还用得着临时抱佛脚?陈驰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嬴疆授意的。目的是在西域使者心中,营造出伴君如伴虎的氛围。让他在稍后上殿之后,不敢多说半个字。这就叫先声夺人!早朝开始,西域使者随着陈驰一同上殿。他还来不及站稳脚跟呢,忽然看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了一地。紧接着,耳中传来一阵山呼:“陛下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上的百官集体跪拜,西域使者瞬间尴尬了。别人都跪下了,就我一个人还站着。那我是跪还是不跪呀?跪了,有失楼兰国威。不跪,万一大秦天子生气了呢?卧槽,好难!早知道是这个状况,当初说啥也不能接受使者的任务啊。太难了!“朕安。诸卿平身吧。”嬴疆就像没看到西域使者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挥手示意百官平身。等到满朝文武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衣物。嬴疆才像是刚注意到西域使者似的,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问道:“殿上所站之人,便是西域使者吧?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西域终究和匈奴有所不同。嬴疆对匈奴的策略,是寸土不让,该争必争。但是对西域,就没必要那么剑拔弩张了。大秦与匈奴之间,是数百年来结下的不解之仇。仇深似海。非鲜血无以洗刷。跟西域之间,没有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而且,嬴疆早已打定主意,早晚要把西域纳入大秦的版图。所以嬴疆要做的,只是彰显大国风范就好。为日后顺利收编打下一定基础。西域地大物博,但却人口稀少。以西域使者出身的楼兰国为例,楼兰举国上下不过2万余人口。还不如禁军一支部队人数多呢。嬴疆若是以强硬的手段收服西域的话,西域本就不多的人口还能剩下多少?那样的话,不但违背嬴疆的民族大融合理念,他还要调动秦人迁居西域。对那片广阔的天地进行开发,得不偿失啊。因此,在保证大秦的绝对统治前提下,全员收编西域各国,才是最符合嬴疆战略思想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