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贱,不来点硬的,他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声音虽然低,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李左车耳朵里。虫达默默的表示:哎呀,你听到了?不好意思,我故意的。拿捏了李左车之后,嬴疆这才把话题拉回了正轨:“说说吧,赵胡想干什么?”憋屈的李左车从怀中取出书信,双手高举过顶:“我家大王说,明日正午,在洛水边完成交易。详情写在这封书信中。”一名禁军精锐上前,从李左车手中取过书信,转身送到了嬴疆面前。嬴疆随意甩了甩手,把书信丢进了身旁的火盆中。大马金刀的说道:“此事朕知晓了,书信就不看了,免的污了朕的双眼。”朕是堂堂大秦天子,需要看伪赵送来的书信吗?没那个必要!上位者碾压下位者,就是这么轻松随意!一言过后,嬴疆缓缓闭上了双眼。表示不想再搭理李左车了。李左车郁闷的站起身来,郁闷的挠了挠头,郁闷的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三个郁闷加在一起,让他无比的郁闷。合着我李左车走这一趟,就是赶过来给你小皇帝磕了个头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罢了罢了。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等着明天的。我家大王早已给你准备好了礼物,你就好好承受吧。中军大帐内,嬴疆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个“蛇形走位”,从座位上蹿了下来。毫无形象的蹲在火炉旁,拿起一旁的火钳,快速伸向炉火中。小心翼翼的扒拉着刚刚被他丢进火炉中的书信。将书信扒拉出来之后,嬴疆随手丢掉了火钳,用脚对着火的书信连踹了好几下。总算是让书信上的火焰熄灭了下来。这一幕,看的范增、虫达等人目瞪口呆。陛下不是说,不屑于看这封书信吗?不是怕污了他圣洁的目光吗?那......这是在做什么?似乎感受到身旁异样的目光,嬴疆于尴尬之中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正所谓字如其人,朕这不是想看看赵胡的字迹,从而推断出他的性格吗?看你们这群没见识的,连这都不懂?”好吧,众人被迫营业般为嬴疆怒点一赞:我们都不懂,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还得是陛下啊,就你懂!你太懂了!你是兵圣转世行了吧?嬴疆无视身边的空气人,从地上捡起被烧毁了大半的书信。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损毁的书信重新丢回了火炉中。口中骂咧咧的碎碎念着:“好个赵胡,跟朕玩心眼儿呢?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上位者写出来的字迹,分明是让身边小吏代笔捉刀的,一派卑微之气,当真是污了朕的眼睛!”唰——虫达等人迅速将目光看向了其他方向。兵圣转世也有玩砸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陛下您可千万不要误伤了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