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疆茫然的看着面前众人,转头问向身边的薄喻:“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处斩前三甲了?”薄喻笑着摇了摇头:“陛下并未说过此言。”嬴疆又问道:“那他们跪这一地求情,在做什么呢?”薄喻俏脸微红,做出了回答:“臣妾不知。”按照大秦律例,薄喻既然被封做了八子,那么在面对嬴疆的时候,理当自称“臣妾”。只是她这一声“臣妾”,不仅弄红了自己的俏脸。连带着让厚脸皮的嬴疆,也跟着稍微有些脸红了。刚刚手牵手的触电感,还没彻底消退呢。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老头子的锅!闲着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好尴尬呀。嬴疆慌忙转过头,避开薄喻的视线,看向了萧何他们:“都平身吧,朕不是要处置他们,而是要重用他们。他们是我大秦现在和未来的基石。你们以为,朕会昏庸到自毁基石的地步?”“你们就把心安生的放在肚子里吧,你们的陛下不是昏君。”萧何等人发现是一场乌龙,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纷纷表示:“陛下圣明!”半个时辰后。一个多岁快的中老年文士,以及两个稚气未脱的十几岁少年,在萧何的引领下进入了咸阳宫。不用说,他们就是此次科考的前三甲了。岁数最大的那个,便是张苍。他两鬓的须发甚至都有些霜白了。脸上满是饱经沧桑的岁月痕迹。张苍后面,那两个小孩子模样的少年之中。左边跟在张苍身后的就是贾谊。面容清秀,双目炯炯有神。右边距离张苍稍微有一步间隔,脸型方正之人,便是少年时期的晁错。他们三人生平第一次进入咸阳宫。对大秦的核心之地充满了好奇,但碍于规矩,却又不敢随意四处张望。只好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赏雄壮的宫殿。见到他们这副模样,走在前面的萧何笑着回头:“莫急,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进入宫中。陛下勤政,时常召百官们入宫议事。就怕你们来的次数多了,反而会心生厌烦之意。”岁数最大的张苍连忙行礼说道:“陛下勤政,是大秦万民的福气。连陛下尚且如此,我等日后怎敢不勤勉?岂有厌烦之理?”跟在他身后的贾谊立即附和:“当如是也!”另一旁的晁错,语气更为坚定:“为民效命,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毕竟是经过层层筛选,精选出来的前三甲。态度自然是十分端正的。萧何对此表示很满意,不过他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那句憋了一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你们能不能告诉本相,你们之前究竟是如何得罪过陛下?”得罪......陛下?新科前三甲,从饱学之士秒变呆若木鸡。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我们什么时候做的?为何我们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