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李斯面前,连句抱歉的话都没有。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精锐,摘去李斯头上的朝冠。在扒下他身上的朝服。然后拎起李斯的四肢,把他腾空架起,不由分说的向大殿外......不,向天牢走去!被架到半空中的李斯,似乎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发出一阵凄惨的呼喊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啊......”啪!一根御笔被嬴疆狠狠地扔到大殿地板上,怒不可遏的声音伴随着狮吼绝技响起:“李斯!你狂妄!”随着嬴疆这一声怒喝,满朝文武吓的连忙跪了一地。李斯的儿子李由,则是快步走出班列,跪到大殿正中苦苦哀求:“陛下,看在家父过往功勋的份上,还请陛下宽恕了他吧。”嬴疆低头看向李由,冰冷的喝道:“若不是看在罪臣李斯过往的功劳上,他可就不是下大狱那么简单了!李由,你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俊才,朕对你寄予了厚望,难道你要忤逆朕吗?”李由一头磕到了地上:“臣不敢!可陛下推行儒术,时常教导臣子们以忠孝为先。臣身为人子,岂能眼看着父亲身入大狱?还请陛下宽恕。”面对李由的苦苦哀求,嬴疆只是一声冷哼。随即拂袖而去。大殿的台阶上,传来樊哙粗壮的吼声:“散朝!”百官们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个个一脸震惊。自从陛下担任监国太子以来,早朝便从来没有这样虎头蛇尾过。啥事都没商量呢,就把左丞相下了大狱,然后就散朝了?这......不科学!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为百官们亲眼所见。眼见为实啊。在原地呆呆的跪了许久,吏部尚书胡毋敬忽然站起身来,对百官高声说道:“陛下今日实在有失偏颇,我等身为大秦臣子,理当苦劝觐见,促使陛下收回诏令,善待功臣!”不少官员纷纷点头:“当如是也!”胡毋敬高举起手中笏板,硬着脖子高呼:“不怕丢官罢爵的,随我去阿房宫请见陛下!”呼啦啦——数十位官员一甩袍袖,跟着胡毋敬先大殿外追去。无论如何,他们不能眼看着陛下从一代明君,向昏君的方向堕落。大秦,还指望着陛下他,继续英明神武下去呢。这伙人离开后,大殿内瞬间空荡了不少。张良来到韩信的身边,低声说道:“太尉,你是陛下的同门师弟,这么多人都去为左相求情了,你为什么不去?”韩信微微一笑:“求情?没什么可求的。陛下从来都不具备昏君的潜质,他想做昏君,怕是也做不成啊。”张良露出赞同的笑容:“确实如此。那......咱们散朝?”韩信原地转身,向着胡毋敬等人相反的方向,响亮的说道:“走,散朝!”